定安伯過來了,看著兒子這個樣子,有些沒眼看。
“你這像什麼樣子?”定安伯呵斥兒子,然後對鄭太醫說:“老鄭,讓你看笑話了,咱們借一步說話。”
定安伯把鄭太醫帶去沒人的廂房,房間有些冷。
“老鄭,你和我說實話,這孩子真保不住麼?”
鄭太醫看著定安伯的眼睛說:“不單單是孩子,現在孕婦更危險,容易一屍兩命。”
定安伯的手抖了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語氣沉穩,不過發紅的眼眶出賣了他。
“老鄭,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幫著想想辦法。”
鄭太醫嘆氣,他頭疼啊,怎麼就趕上這事了。
“這麼多年,我也不瞞你,太醫院醫術最好的就是肖院正,可他現在基本不出外診,就是肖院正來了,也不一定能解決,你也知道當太醫的哪一個不是謹小慎微。”
定安伯明白,鄭太醫的未盡之言,以他們府裡的情況,請院正也是有些困難。
“老鄭,你幫著想想辦法,不必擔心銀子。”
“哎,不是銀子的事,對了京都年前不是有個女神醫麼?我聽同僚說有些本事。當年貴府五房不是請了吳神醫麼?不知道現在吳神醫還在沒在京都,可以試著去請。”
定安伯聽了此話,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個事,不過他不怎麼管內宅的事,記不清了。
“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老鄭,你說的人我會想辦法讓人去請。我那二兒媳還勞你多費心。”
鄭太醫點了點頭,他知道不管怎麼樣他都躲不過去,心裡把己故多年的父親從頭埋怨到腳,怎麼會給兒孫留下這麼大的人情要還。
定安伯看出老鄭的為難,他也沒有辦法,讓人好好招待幾個大夫,他則是去了朱氏那裡。
朱氏還在小佛堂,俞嬤嬤看定安伯過來了,趕緊上前行禮。
“伯爺,老夫人在佛堂,老奴這就去叫,您先喝茶。”
“不急!”定安伯說完後就真的坐下喝茶。
俞嬤嬤也不敢耽誤,去了後面小佛堂。
朱氏聽見動靜,沒睜開眼睛,默默地念著經文。
等唸完一段經文才開口問“什麼事?”聲音有些沙啞,是念經文唸的。
“老夫人,伯爺過來了,正在前面等著呢。”
朱氏此時才睜開眼睛,適應一下,停下手裡轉佛珠的動作。
“走吧,過去看看。”俞嬤嬤和玉珠扶起老夫人。
朱氏腿有些麻,緩了好一會才有知覺。
兩人小心翼翼的攙扶朱氏,定安伯看見老妻被攙著進來。
“你怎麼了?”定安伯趕緊起身向前走了兩步,一臉關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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