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賭債的事徹底解決了。
李氏擔心的事沒有發生,二房沒來借銀子,老夫人也沒來。
最後這事以陳俊意捱了一頓家法結束了,定安伯和朱氏處理此事後都病倒了。
府裡知道真相的人不多,三房和西房只知道陳俊意是因為去賭坊賭錢受的家法,其餘就不太清楚了。
但是他們也不傻,之前有人上門鬧事他們也是知道的。
不過定安伯和老夫人不說,他們也就當做不知道。
陳俊意這次被打的很慘,左手被定安伯打斷了,又受了二十棍家法。
陳文安他們被叫去觀刑時,都有些不忍心了。
陳俊意暈過去後,就被抬回二房。陳管家一早就請好大夫,他也沒想到伯爺會生這麼大的氣,又讓人出府請接骨的大夫。
此事是瞞著張氏的,二房現在陳文意基本可以掌握,張氏又不出屋,想瞞著她還是挺容易的。
定安伯和朱氏病倒後,朱氏就免了府裡的請安問安,也不讓人過去伺疾。
定安伯這邊卻相反,每日早晚兒子孫子必須去請安,晚上守夜兩人一組伺候他。
定安伯的一反常態,讓陳俊達和陳俊武吃了不少苦頭。
大房沒人,二房陳俊意在床上養傷,五房五弟也不在府裡。
他們二人白日忙著各自的事,晚上還有帶著侄子守夜。
陳文安他們目前有五個人在府裡,可以兩日一守夜。
各房夫人都心疼自己兒子,可是也沒有辦法,誰也不敢說什麼。
這日輪到陳俊達帶著陳文安守夜,用過晚膳後,陳文安就準備過去了。
“安安,帶些點心,半夜餓了,你就墊墊肚子。”
“好,母親你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就回來了。”
“自己找時間補覺知不知道?”李氏不放心的對兒子說。
“母親放心兒子心裡有數。”陳文安說完帶上《尚書》就離開了。
這書陳文安己經看過一遍了,不過他感覺這本書有些難。想著晚上守夜閒著也是閒著,有空就看看。
陳文安到時,三伯陳俊達還沒有到,下人看七少爺來了,連忙把人請進屋。
陳文安進屋時,祖父還在睡覺。
陳文安在這邊也有幾日了,他對祖父的病有所猜測。
他認為應該是急火攻心,伴隨腦梗後遺症。
他記得二伯賭錢那次祖父也是氣病了,身體有些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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