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你們同意出的題,出來了又抱怨?沒那文采就別丟人現眼,學學小爺我。”
眾人這是值得炫耀的,這人好像有病。
尉少夏說完又問李少靖“李大頭,你是發起人,你什麼意思?”
“兩刻鐘,時間夠了,來人點香!”
所有人一聽這話,也不抱怨了,都開始找紙筆,不為別的,那彩頭也太誘人了,不試試也不甘心。
雖說他們提前準備的詩可能用不上,但是自己的用不上,別人也用不上,想想心裡也就平衡了。
尉少夏看這群人,抓耳撓腮的,心裡滿意極了,平時他們一個個心高氣傲的,看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的,鼻孔朝天的樣子,他就來氣。
奈何家裡情況,不能讓他為所欲為,不然他非得罵的他們回去找娘哭。
想到這心裡嘆氣,還是不能得罪所有人。
陳文安看著他們這樣,心裡也笑,提前準備的稿用不上了吧?
“你做的不錯,看他們怎麼傲?放心,有我呢,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尉少夏小聲說。
陳文安笑了笑說:“哪能啊,我這是尊重李兄他們,太簡單了對不起這彩頭。”
尉少夏也看向彩頭,撇了撇嘴。
“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為了那彩頭呢,假清高。”
兩人竊竊私語被李少靖看在眼裡,心裡有些意外,這小子和尉少夏玩的還不錯,看來情報有誤啊。
秦康對下人說:“去取紙筆來。”
下人有些詫異,沒有多問,應下去取紙筆。
“少爺,紙筆拿來了。”
秦康接過紙筆,找了沒人的桌子那坐下。
“來時路……來時路啊……有些苦啊!”秦康小聲呢喃著,嘴角帶著一抹苦笑。
秦康沒有多想,提筆開寫,不帶一絲猶豫。
“病骨攜風踏翠微,苔痕印履他人背。
半生霜雪侵肌骨,一路雲煙淡是非。
俗事浮名皆過眼,孤山清露自沾衣。
回看擾擾人間路,不若松間月下歸”
字帶風骨,強勁有力,誰也不知道他這病弱的身體是如何寫出這麼有力的字,練字又費了他多少精力。
眼看時間快到了,很多人都開始下筆,再不下筆就來不及了。
李少靖也開始下筆,刷刷幾筆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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