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心裡就一個想法,這個先生不是好人,把人折磨這個樣子,還不讓少爺吃飽。
芍藥往裡看了看,她也只留了她和阿秀的飯菜,而且她倆己經吃上了。
陳文安自然也看見了,剛要說不用了,話沒出口,就被芍藥開口打斷。
“少爺,我給你下碗麵條吧,很快的。”
芍藥也不等陳文安答應,很乾脆的就去和麵,開始準備。
“既然做了多做些吧,給鄭先生那份也帶出來吧。”
芍藥和麵的手一頓,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阿秀也不吃了,過去幫忙燒水。
兩人配合默契,芍藥這邊把麵條準備好,阿秀這邊水也燒開了。
芍藥又利用剩下的食材做了個滷子,別說看著還挺有食慾的。
鄭義的酒都差不多要喝完了,也沒看見陳文安回來,心裡覺得好笑,這是嚇跑了吧。
鄭義不覺得怎麼樣,不過有些惋惜明日吃不到這麼合胃口的飯菜了。
他這麼想著時陳文安回來了,後面跟著阿秀。
阿秀手裡拿著托盤,托盤上兩大碗麵。
陳文安笑著說:“先生,再吃些面吧!”
鄭義看向放在自己面前的麵條,沉默不語。
陳文安也不管他,自顧自的吃麵條。
一大碗麵條下肚好歹吃了個八分飽,他找地方休息一會兒,心裡計劃著怎麼才能打到人。
這邊陳文安被虐著,貢院這裡也是愁雲慘淡。
今年考場查的格外嚴,裡裡外外檢查三遍,好不容易進了考場,監考官也不知道怎麼了,來回走動,定力不好的學子很容易受影響。
偏偏今年的題目又難又偏,學子們抓耳撓腮的答題。
巷子口,車伕早早就過來等七少爺,離老遠就看見七少爺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吃過午飯,休息會,陳文安開始新一輪的被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頓飯的原因,鄭義下午更加認真些。
陳文安摔的更慘了,芍藥的下巴掉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陳文安在兩人的攙扶下上了馬車,看著兩人愁雲慘淡的臉,安慰說:“放心,母親那裡有我去說,你們二人不必擔心。”
陳文安的話並沒有安慰到芍藥和阿秀,她們怎麼可能不擔心。
“少爺,明日咱們是不是就不用去了?”芍藥有些不確定的問。
“去,怎麼可以不去,這幾日都要去的。對了,這幾日讓小廚房採買時多買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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