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晴看姐姐答應換衣服,她也鬧著要換,被張婉慕給鎮壓了。
張婉慕有自己的想法,她賞花宴換衣服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尉少夏就在宴上不會不知道。
很多人都換了,日後就是有人拿這個說事,她也不怕。但是妹妹還小,她不能讓妹妹冒著風險。
張婉晴嘟了嘟嘴,沒有說什麼,她還是怕姐姐,說她是姐寶妹也不為過分。
陳文寶自從剛剛就心不在焉,眼睛時不時瞟向角落裡一個穿淡青色襦裙的女子,她參加宴會少,不認識那人,但是卻認出那衣服。
白芷看小姐總瞟向一個方向,怕被人發現,側過半個身子,擋住陳文寶視線。
等到那幾個人都換好衣服,所有人都沉默著。
賞花宴出了這事,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秦夫人陪著笑把人送走,被留廳內的各家夫人面上說著話,心裡早就飛走了。
等出府看自家妹妹自己女兒換了衣服,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來不及多想帶人離開,上了馬車紛紛詢問。
張府馬車上,張夫人看著大女兒的衣服,她記得很清楚女兒來時可不是這套衣服。
“婉慕,可是發生什麼事?”張夫人一臉嚴肅的問。
沒等張婉慕開口,張婉晴吧啦吧啦一頓說。
聽的張夫人不禁咂舌,這事怎麼說呢?不好說啊!
“婉慕,這事你做的太沖動了,你都是定親的人了,若是傳出不好傳言可如何是好?”
“母親,尉公子當時也在的,而且女兒也只是想幫書瑤妹妹一下。同為女子,我能理解她的無助。”
張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這事怕是不會那麼簡單。”
“罷了,以後你也少出門,在府裡專心繡嫁衣。”
張婉慕看母親沒有生氣,也是鬆了口氣。
張婉晴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想什麼。
定安伯府的馬車上,陳文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沒人在意,只當她是累了。
陳文安這邊根本不知道賞花宴的事,他和李少靖在清雅軒大吃特吃。
吃完了還蹭了一下李少靖的馬車回府,剛下馬車,就看見不遠處尉少夏的馬車。
李少靖和陳文安對視一眼,尉少夏也沒多耽誤時間。
“在這碰見你正好,省了好多事。”
陳文安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多說就上了尉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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