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受委屈了，有什麼事可以同哥哥說。”
陳文寶抽抽噎噎的坐好，剛剛太激動都忘了哥哥身上還有傷。
“沒有委屈，就是怕哥哥會怪我。”
“傻妹妹，哥哥怎麼會怪你，聽說你半夜會驚醒，是不是嚇到了？”陳文安柔聲問。
“也沒有了,就是……就是……”陳文寶說話有些支吾。
“其實哥哥也害怕，哥哥一開始也會驚醒。”陳文安首接開口說。
陳文寶瞪大眼睛，沒想到哥哥也會這樣。
陳文安拿帕子給妹妹擦了擦還掛在臉上的眼淚。
“哥哥是第一次殺人，也會做噩夢，有時候手也會抖，但是哥哥更害怕沒有保護好你。”
“哥哥會想殺了一個壞人，可能意味著救了很多的人。每每這樣想，哥哥就不會怕了。”
“哥哥不怕，哥哥沒有做錯。”陳文寶學著剛剛陳文安的樣子，有模有樣的給陳文安拍著背。
陳文安側了側身，抓住妹妹的手說:“所以說你也不要怕，知不道？”
陳文安不敢讓妹妹拍下去，再拍幾下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扛的住。
“可是我總會夢見哥哥渾身是血的躺在那，我怎麼叫你，你都不搭理我。還有那些壞人他們說會變成鬼來纏著我。”陳文寶說著還抖了抖。
陳文安沒想到妹妹會夢見這些，想了想才開口說:“夢都是假的，你看哥哥現在不就在你面前，雖然受了點小傷，很快就會好的。”
“那鬼呢？他們很嚇人。”陳文寶問道。
陳文安……
陳文安只好組織語言說:“你相信有鬼？”
陳文寶點了點頭，小聲的說:“沒有鬼，我們為什麼要祭祖？人死了不都得變成鬼。”
陳文安……
好有道理，他竟然無力反駁。
“好，既然你相信有鬼，那肯定也有神仙，神仙會保護你的，鬼打不過神仙。”
陳文寶聽了哥哥的話眼睛一亮，又想到什麼，開口說:“可是有的壞人也很厲害，變成鬼也厲害，神仙不一定能打的過。”
陳文安……
陳文安不知道為什麼妹妹的想法總是如此千奇百怪，不明白但還是耐心給出一個解釋。
“你是知道的，我們經常祭祖，祖祖輩輩有很多人…不！很多鬼。你夢見的就一兩個鬼，再厲害也打不過這麼多鬼。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
陳文寶動了動她聰明的小腦瓜子，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眼睛瞬間就亮了，眉眼彎彎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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