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笨笨的,我一路都留下線索,他們都不知道。”
“哦?你是怎麼留下線索的。”
“我就算著時間一會兒扔一個珠子,然後哥哥看見就追過來,不過我也是挺厲害的,帶著一屋子的人逃了出來。”
孫嬤嬤點了點頭說:“那你們運氣還是挺好的。”
“也是我厲害啦!”陳文寶昂頭挺胸驕傲的不行。
孫嬤嬤見不得她這個樣子,開口說:“也就運氣好些罷了,你有沒有想過,你那珠子讓旁人撿去會怎麼樣?或者你哥哥不仔細不堅持又會怎樣?”
陳文寶想了想說:“那我下次扔別的,不讓別人撿的。”
饒是孫嬤嬤自詡重視規矩禮儀,遇見陳文寶也想翻個白眼。
“一次不夠,還想再來第二次?也不知道你哥哥有幾條命救你?”
陳文寶這次沒有說話,沉默不語。
孫嬤嬤看她這樣,又有些心軟。
“好了,你也擺出這不副樣子給誰看,嬤嬤我是不會在意的。你要是有心就應該多學些本事,將來好幫幫你哥哥,有些時候深宅大院的鬥爭不比外面刀光血影的差倒哪裡。”
“剛剛你不是說你去扶人,反被人推麼?以後還會不會這麼做了?”孫嬤嬤丟擲問題。
陳文寶認真思考了一下,不確定的說:“可能會也可能不會,要是還是那個人,我肯定不會了。”
“那你若是再看見那人呢?”
陳文寶狠狠的說:“就當沒看見!”
孫嬤嬤……
“誰讓你這麼做的!”孫嬤嬤認為以陳文寶的脾氣,不當場和人打起來就不錯了,不可能當做這麼沒看見,肯定是有人提前叮囑了。
陳文寶有些蔫頭耷腦的,垂頭喪氣的說:“哥哥和我說,以後若是見到了她們,就當不認識,不讓我主動提起,若是有人找我主動說是這事也要躲遠遠的。”
孫嬤嬤微微頷首,開口說:“這麼做是對的,但是推你這人你要是見到了,一定和你哥哥說。”
“為什麼?”陳文寶好奇的問。
“你肯定沒和你哥哥說過這事,他才會這麼叮囑你,不然他就不是這麼說了。你只要記住再見到此人一定要小心,不要讓她知道你是伯府的,必要時先下手為強。”
陳文寶認真記下,把此事放在心上。
“嬤嬤,我說了我家裡是開鏢局的,沒有說是伯府的。”
“嗯,信不信就是別人的事了,你把這件事忘了就好。”
“剛剛你說誰要來府裡做客?”
“一個讓人討厭的矮冬瓜!”
孫嬤嬤掃了一眼,陳文寶嘟了嘟嘴說:“刑部侍郎張大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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