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從謝山長那裡離開,不明白也不理解,不過對這事她有著自己的見解,她想用自己的辦法解決。
陳文寶回去後很平靜,關好門窗就開始倒騰自己的藥箱子。
“哥哥說過,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不可以做,但是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做。”陳文寶嘴裡絮絮叨叨的,像是給自己打氣。
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陳文寶像往常一樣,推開門出了房間。
白芷是瞭解小姐的,這個看著長大的孩子,越是平靜越是要折騰大事。
陳文寶看著亦步亦趨的白芷沒有說什麼,張婉晴和小迷妹早就準備好了。
“陳七寶,走哇,一起去行俠仗義。”
“好啊,反正我早就想當俠女了。”
小迷妹沒說話,一雙眼眸卻亮如星辰,灼灼生輝,滿是躍躍欲試的期許。
白芷見狀知曉勸阻無用,半句規勸的話都未曾多說,當即悄然遣人快馬去尋李其,暗自做好後手周全。
廊柱一側,司音雙臂環胸,靜靜斜倚而立,神色清冷淡漠,默然將眼前一舉一動盡數收於眼底,周身氣場沉穩肅穆。
陳文寶抬步走上前,看向神色冷冽的司音,眼底藏著幾分真切的希冀,輕聲問“司姐姐,你去麼?”
司音抬眸,清冷目光掠過幾人,淡淡應聲“嗯,答應過你兄長,要護你周全。”
“好,那我們出發。”陳文寶心頭一鬆,聲音中帶了更多自信。
司音這次沒有託大,找人幫忙,白芷想攔,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白芷,你留下吧,我們要是兩個時辰沒回來,你就去找幫手救人。”司音看向白芷說。
“司音……”白芷欲言又止。
司音徑首打斷她的話,語氣添了幾分沉肅:“蕭宅之中,屍身橫陳,慘案確鑿,容不得半點敷衍推脫。此間內情蹊蹺,總得有人親赴現場,一探究竟。”
言罷,司音聲音放緩說:“放心,我會盡量護好她們。”
司音帶著人走了,白芷第一次見司音和她說這麼多話,看著司音的背影有些寂寥。
另一邊,陳文安早己將手頭周遭諸事妥善安頓,原本擬定近日啟程折返巴州城。
只是昨夜心緒無端煩亂,心底莫名惶惶不安,是以今日天剛矇矇亮,他便提早起身,將手裡的活事無鉅細,盡數與人交接得明明白白。
“陳七,要不你過兩日和我一起回去。”馮清和想挽留,他總覺得陳文安不在他心裡不託底。
陳文安聞言淡淡一笑,出言寬慰:“馮兄才幹出眾,足以獨當一面,只管放寬心,篤定能料理好一應事宜,不必過度妄自菲薄。”
話音落罷,他不再多言,旋即翻身上馬,勒緊韁繩,策馬揚鞭,絕塵而去。
馮清和吃了一肚子灰塵,看著遠去的人,小聲嘟囔。
“我能行,我可以。”
身側貼身護衛低聲勸道:“少爺,風大塵重,咱們還是回屋歇息等候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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