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幼的嫡幼子》第436章 我哥不讓我和傻子玩(1)

作者:米旺旺·1個月前

陳文安轉頭看向身旁的馮清和,語氣自然:“馮兄,付銀子。”

“啊?”馮清和徹底懵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文安,心裡瘋狂腹誹:合著你在這兒裝闊氣,最後花的是我的銀子?

馮清和雖滿心吐槽,手上卻半點不含糊,當即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他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拆他兄弟的臺。

周遭圍觀的百姓瞧見那數額不菲的銀票,個個眼睛都看首了,看向兩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

錦衣少年見狀,知道遇上了硬茬,沒有多留,狠狠啐了一口,帶著下人憤然離開了。

中年人對著陳文安鄭重一揖,沉聲道:“多謝兄臺出手解圍,只是這銀票,我萬萬不能收下。”

“這本是我購畫的銀兩,為何不收?莫非八百兩不夠?”

“絕非如此。這幅畫在我心中,價值千金,可我也自知不值八百兩。這銀票,我斷不能受。”中年書生人語氣懇切,態度堅決,執意推辭。

“我方才聽聞,是因為你夫人染病在身,才會賣這幅畫作。”

中年人面色湧上幾分苦澀,長嘆一聲。

“唉,正是如此。這畫是祖上傳下來的。原本家中日子尚可安度,夫人本該安享時日,卻偏偏遭此病痛纏身。我苦讀詩書半生,竟連家人都照拂不住,讀這些聖賢書又有何用?”

“這畫,我還是要買。只是作價不必八百兩,我給你西百兩。日後你若去往京都,想要贖回此畫,可前往西郊半山書院尋我。”

中年書生聞言神色遲疑,握著畫軸的五指不由得緊了幾分。

“待到他日你金榜題名,咱們京都再會。”陳文安笑著說。

中年人苦笑著搖頭:“我己是這般年歲,連鄉試都屢屢落第,何談進京赴考、求取功名?”

“人生世事坎坷,不過一時困頓。世間從無一路順遂之人,心懷希望,方能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陳文安說著,伸手去接畫軸。中年人默然片刻,終究緩緩鬆開了手。

中年人拱手深深一拜:“多謝公子成全。銀兩我只取三百兩便夠了。還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倘若來日我真能得中功名,必定親往那書院,將此畫贖回。”

“這就對了嘛。在下半山書院陳七,靜候你金榜佳音。”

陳文安說罷,便帶著馮清和轉身離去,只留中年人佇立原地,久久出神。

走遠之後,馮清和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先前還說不願多管閒事,轉頭就為了一幅畫與人周旋。這可比方才那賣身葬父的花銷還高,那個好歹還有丫鬟相隨,這個就只剩一幅舊畫,能有什麼指望?”

陳文安含笑聽他絮叨,待他說完,才從容開口解釋。

“此人願傾盡家產為妻求醫,足見品性端正;能考中秀才,絕非愚鈍庸碌之輩。危難之時,不肯拋下糟糠之妻,單憑這份情義,便值得我伸手幫襯一把。”

馮清和辯不過他,只得悻悻道:“行行行,反正橫豎道理都在你這邊。”

陳文安輕輕搖頭,又道:“反觀那賣身葬父之人,心機深沉、心思不純,就算收下做僕從,日後也是個隱患。”

陳文安素來將馮清和視作摯友,這才將其中利弊說得這般透徹明白。

“罷了罷了,不過三百兩銀子而己,不值當多想。咱們還是琢磨些吃食要緊,你說我該給我孃親捎些什麼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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