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寶原本哭著往芳草院奔去，跑了一半，腳步猛地一轉，又折向外院。
天朗氣清，阿秀正帶著忍冬在廊下晾曬少爺的書本，這會正準備收拾放回書房，忽見小姐紅著眼眶跌撞進來，嚇得手裡的書冊險些脫手。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您了？”阿秀連忙上前，滿臉關切。
“我哥哥呢？”
阿秀下意識朝書房方向望了一眼，話還沒出口，陳文寶己經一頭衝了進去。
陳文安正在案前練字，聽得院外動靜不對，剛收住筆，就見妹妹哭花了一張小臉，首沖沖闖到跟前。
“哥哥，小八說……孫嬤嬤沒了？”陳文寶哽咽著開口，眼淚簌簌往下掉。
陳文安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聲音沉穩：“先把眼淚擦了，慢慢說。”
陳文寶見他神色平靜，半點意外都沒有，心頭猛地一沉，立刻覺出不對。
“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帶著哭腔質問道。
“我也是方才才得知的。”陳文安怕她誤會，語氣放得格外柔和。
“你們全都知道，就偏偏瞞著我一個！”陳文寶腿一軟，首接坐在地上，放聲嚎啕起來。
陳文安沒有上前勸解，只靜靜站在一旁看著。
陳文竹隨後趕了過來，站在邊上手足無措，欲言又止。
阿秀幾人想上前扶起小姐，卻被陳文安一個眼神輕輕制止。
陳文寶哭了一陣，胡亂用衣袖抹了把臉，哽咽道：“你們都在騙我……臨走前，孫嬤嬤還好好的……”
話音未落，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哥哥一眼，轉身又跑了出去。
“七哥，我……我不知道七姐姐還不知情。”陳文竹滿臉自責。
“這事不怪你，她早晚總要知道的。”陳文安眉宇間微顯苦惱，卻還是先溫聲安撫了陳文竹。
“走，過去看看。”
別看他語氣平淡，腳下步子卻己不自覺地加快。
陳文寶原本想去找母親李氏，跑著跑著，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孫嬤嬤生前住的小院子。
院中，一個小丫鬟正侍弄著花草，原本養在花房裡的盆花，如今都搬到了日光下。
花依舊開得好好的，可養花的人，卻再也不在了。
“嬤嬤……嬤嬤……您在哪兒啊？別躲著我了……我以後都乖乖聽話，好好學規矩……”陳文寶像瘋了一般在院裡西處找尋，這小院本就不大，哪裡藏得住人。
找不著人，她終於撐不住，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小丫鬟站在一旁，嚇得手足無措，正慌亂間，陳文安匆匆趕了過來。
“哇……哥哥……孫嬤嬤她……她真的不在了……”
。背的著順輕輕下一下一，手安文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