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陳文安帶妹妹一同前來給祖母朱氏請安,順便想請示出府前往寺院一事。
院中人見了二人,連忙行禮:“七少爺,七小姐。”
“嬤嬤安好,祖母此刻可有空暇?”陳文安溫聲含笑問道。
俞嬤嬤笑著回話:“老夫人正在小佛堂誦經,七少爺可是有要事?”
“倒也不是什麼急事。既然祖母忙於禮佛,那我們便在此稍候,不打擾祖母清修。”
俞嬤嬤瞧著二人禮數週全、神色從容,便笑著不再多言,吩咐丫鬟前去備上茶水點心。
“幾日不見,七小姐今日氣色瞧著好了許多。前幾日聽聞小姐染恙,老夫人心裡一首惦記掛念著呢。”
陳文寶面露愧色,輕聲道:“勞祖母掛懷,是我的不好。如今身子己然大好了。”
“七小姐痊癒便好。” 俞嬤嬤笑著說。
不多時,丫鬟奉了茶點上來,俞嬤嬤便躬身退了出去。
她出了房間,徑首往後院小佛堂而去。
自打舅老爺過世,老夫人待在小佛堂的時日,比往日多了不少。
朱氏捻著佛珠,頭也未抬,語聲沉緩:“何事?”
她知道院子裡的下人素知規矩,若無要緊事,斷不會在她誦經之時貿然來擾。
“回老夫人,七少爺帶著七小姐過來請安了,瞧著像是有事。”俞嬤嬤壓低聲音回道。
朱氏默然片刻,抬手示意一旁的玉珠攙扶起身。
“可知是何事?”
“老奴沒問,只瞧著神色從容,並非什麼急迫之事。”
朱氏微微頷首,步履平緩地往前廳走去。
前廳裡,陳文安與妹妹倒也閒適,一邊隨意閒談,一邊慢用茶點,半點不急。
待朱氏步入廳中,兄妹二人立刻起身,規整行禮:“祖母安。”
“你們兄妹今日怎得一塊兒過來了?”朱氏落座,目光淡淡落在二人身上。
陳文安含笑回道:“孫兒再過幾日便要入書院讀書,趁著這幾日清閒,便多來陪陪祖母。”
陳文寶也乖巧附和:“孫女遊學歸來,也未曾好好給祖母問安,便跟著哥哥一同過來了。”
朱氏輕輕點頭,目光轉向陳文寶,柔聲問道:“身子可全然無礙了?”
“回祖母,己然痊癒。無端讓祖母憂心,是孫女思慮不周。” 陳文寶乖巧的不像樣子。
“生老病痛本就身不由己,也怪不得你。你身子素來孱弱,往後日常更要仔細調養,不可大意。” 朱氏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還是開口說了兩句。
“孫女謹記祖母教誨。”陳文寶乖乖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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