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陳文安看著還有些童真的妹妹,不明白怎麼就說到這個話題。
“妹妹,有些事不像你想的這麼簡單,生孩子是要看緣分的。”
陳文寶接話道:“我懂啊,就像二伯她想要兒子,可惜生的都是女兒,現在都西個女兒了,還要納妾呢!這就是沒緣分。”
“這事誰和你說的?”陳文安一臉嚴肅的說。
“什麼事?”
“二伯要納妾的事。”
“王嬤嬤啊,她和孃親說的時候,我偷聽到了,孃親還鬆了口氣呢,說二伯納妾都不會把你搶走了。孃親可高興了。”
陳文安……
“我怎麼沒聽說二伯要納妾?”
“你當然不知道了,我問小八,小八也不知道,不知道王嬤嬤從哪裡聽來的。”
陳文安點了點頭,他感覺話題有些跑偏,趕緊拉過來。
“李姐姐說的話是為了你好,你要記在心裡知不知道。”
“可是我想的也沒錯啊!”陳文寶反駁說。
“你想的確實沒錯,不過話不能這麼說,也不應該由你們說,知不知道。”陳文安耐心的引導。
“誰說不都一樣,張姐姐要是沒病,那有病的就是另一個人,這還用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陳文安扶額,妹妹現在越來越管了,怎麼辦?
“行了,這事你不要再管了。”
“不管就不管,大人們的心思好難懂。”陳文寶嘟囔一句。
李知微經此一事,竟真的躲在大長公主府,不出來了,以給嘉怡郡主調理身體為由,一住就是半年。
柳如煙的胭脂鋪重新開門了,不過位置卻換了,換到了朱雀大街離涮月樓不遠,卻比涮月樓還要好一些。
陳文安沒有多問,不過京都的人都知道,柳如煙這是找到了大靠山,不然那個位置的鋪子可不好找。
李知微在大長公主府的訊息,在京都傳開了,有能說的上話的都去大長公主府請人,大多都是無功而返。
第二次出外診,是因為趙書瑤難產。
成國公府和戶部侍郎李大人一起上門請人,大長公主也不好拒絕,畢竟人命關天。
李知微就這樣走了一趟,趙書瑤難產,或者說小產是必然的。
當年落水被迫嫁人心裡憋著一口氣,傷了身體又傷心,體寒加摔倒,這胎根本保不住。
李知微摸完脈出了房間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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