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場風波好像真的以這個滑稽的方式結束了。
陳文安他們不用抄家規,誰也沒再提這陪嫁的事。
只是定安伯聽後讓人給陳文安和陳文寶送些東西,千奇百怪,也不知道在他庫房放多久了。
府裡沒人都有什麼異議,主打定安伯高興就行,他活著比什麼都強。
陳文安聽王嬤嬤詳細說了那日的情形,知道大嫂幫了母親,沒有猶豫,讓人備厚禮送了過去。
王嬤嬤看的心疼,在心裡腹誹,夫人大手大腳就是和少爺學的。
陳文安像是看出王嬤嬤的想法,笑著解釋說:“嬤嬤,我和妹妹出府讀書,有什麼事不能及時幫母親。大嫂掌家,與之交好自是錯不了的。”
王嬤嬤動了動嘴唇,竟無力反駁。
陳文安又繼續說:“我還想告訴府裡的所有人,誰和母親關係好,誰能在母親窘迫時幫她一二,我就感謝誰,不管那人是誰。這禮你只管大張旗鼓去送。”
王嬤嬤感覺少爺說話時是發光的,王嬤嬤感動不要不要的,擦了擦眼角的淚,也不心疼禮物有多貴重了。
這是少爺對夫人的維護,也是給夫人撐腰。
王嬤嬤送完東西,把事情和李氏說了,李氏也感動的不行,眼淚止不住的流。
這是她的孩子,為她撐起一片天的兒子,就是出府讀書也不忘擔心她在府裡受欺負。
“嬤嬤,你說我這個當孃的是不是有些沒用了?”
“哎呦,我的夫人啊,你又亂想了。”
李氏用手帕擦了擦淚,心裡下定決心要改變。
王嬤嬤感覺夫人好像不一樣了,偏她又說不出來。
這一刻,李氏蛻變了。
大房。
“五弟讓人給你送了幹什麼?還是這麼貴重?”陳文思問崔氏。
崔氏低聲說了句。
陳文思沒聽清,開口追問。
“夫人,你剛剛說什麼?”
崔氏搖了搖頭,笑著說:“也沒什麼。”
陳文思看了眼夫人,沒有多說,他現在滿腦子就是讀書,祖父身體越發不好,他壓力也越來越大。
原來撐起一個家是這麼累,他以前從不覺得,現在逐步接手府裡的事務才知道,祖父為他撐起了什麼。
“我去書房看書了。”陳文思和崔氏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崔氏嘆了口氣,把東西入庫,過去看女兒了,自從生完女兒,肚子就沒有動靜,她也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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