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夏低聲說著,像是說給陳文安聽,又像是說給定北侯聽的。
陳文安想了想說:“其實這樣挺好的,邊關太苦了。”
尉少夏苦笑說:“我有時候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陳七,你要好好考進士,只要你能考中,我和我大哥就能推你上高位。”尉少夏說這話時表情極其認真。
陳文安不明白尉少夏怎麼突然說些,有些不解。
“尉家在軍中地位高,可是朝中沒人,皇上搖擺不定,我不信他不知道北疆的情況。”尉少夏說到這,語氣中都流露著怨恨。
“尉兄,你別這樣,這樣會很累的,他老人家也不希望你這樣。”陳文安想起定北侯臨終的話,開口勸解。
“尉兄,我會努力讀書的,為了我自己也為了身邊的人。你也一樣,為了你自己也為親人,要開心的生活。”
之後兩人看著長明燈誰也沒說話,就這樣守了一夜。
陳文寶出府上學也沒等到兄長回來,於是她不開心了一下下。
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只要人在京都就行。
定北侯的離世對很多人影響很大,對有些人影響又不大。
陳文寶就是其中一人,她知道一個很厲害的人死了,有些難過,可是這並不耽誤她讀書,也不耽誤她吃喝玩樂。
張婉晴看見陳文寶眉眼彎彎,嘴角帶笑,走路都帶風了。
“看見沒?一看就不一樣了。”張婉晴和孫月瑤小聲蛐蛐著。
孫月瑤一臉認同的點頭,確實不一樣了。
以前像是半死不活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現在像是高傲的大鵝,脖子懵伸出二里地。
想到大鵝,孫月瑤饞了,小聲說:“休沐咱們去莊子玩吧!”
張婉晴不解,開口反問:“這時候去莊子有什麼好玩的?”
“莊子上有大鵝!”孫月瑤答道。
張婉晴嚥了咽口水,不愧是好姐妹,一句話就知道對方什麼意思。
“你們倆在這幹嘛?一臉餓死鬼投胎樣。”陳文寶走到兩人面前,開口說道。
“你才餓死鬼呢?”張婉晴反駁道。
孫月瑤拉了拉張婉晴的袖子,示意她別這樣。
孫月瑤眼珠一轉,居然真的不和陳文寶吵了。
陳文寶退後一步,立馬警惕起來。
“你倆要算計我!”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語氣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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