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文安再度回到隊伍前方引路。
一行人走走停停,首至近晌午時分,才終於抵達京郊別院。
這座別院規制方正、中規中矩,院落清雅規整,卻遠不如先前碎石灘別苑那般恢弘氣派、富麗堂皇。
車馬剛安頓好,陳文安便迫不及待抬步入院,心中始終記掛著李少靖的安危。
院內陳設冷清,角落裡赫然困著一人,正是失聯多日的李少靖。
此刻他衣衫凌亂、髮髻鬆散,滿身塵土狼狽不堪,嘴巴被布條死死堵住,手腳皆被粗繩緊緊捆綁,狼狽地蜷縮在牆角。
陳文安快步上前,抬手迅速解開繩索、扯去堵口布條,本欲出聲寬慰幾句。
孰料李少靖剛重獲自由,氣息尚且不穩,開口的第一句話,便險些將陳文安氣得無語。
他喘著粗氣,一臉理所應當。
“陳七,原來你也被他們抓來了?你說說你,平日素來機敏,此番怎會這般愚笨!罷了,如今你我二人皆被困在此地,只能寄希望於尉少夏前來搭救了。”
陳文安聞言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瞥著他。
“李兄不過幾日未見,怕不是腦子被困糊塗了?我並非被擒,是專程來救你脫身的。”
“快說說怎麼回事?”李少靖忙追問。
“你說說你什麼情況?我看別人也沒堵嘴啊。”陳文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那是他們怕了。”
陳文安無語,不用說也知道,這小子的嘴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別讓我知道這背後人是誰,不然我讓他們好看。對了,你還沒說你是怎麼過來的。”
“你先潤潤嗓子,少說兩句,聽我說。”
李少靖果然安靜等著陳文安的話。
一刻鐘後,李少靖拍桌而起。
“陳七你個狗東西,照你這麼說我這兩日的罪才遭了。小爺我咽不下這個口氣,他們說不查就不查,我偏不聽他們的。”
陳文安……
“李兄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一點。”
李少靖開口說:“換你試試,把你捆著兩日,你看看你遭了多少罪。”
“那我不管了,要不你回去問問縣主,聽聽縣主的意見。”
“男子漢大丈夫,出門在外還什麼事都回去問媳婦,陳七,你瞧不起誰呢。”
陳文安……
”。吧去主公長大找去滿不麼什有你,了管不我,好好好“
”……找是就我?麼什做主公長大找我“
。了勸不也,來過心放人這看安文陳
。吧去鬧府主公去,吧去你?麼耐能是不你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