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靖露出見了鬼一般的神情,伸手探向陳文安的額頭:“莫不是發熱糊塗了,盡說些胡話。”
陳文安只是淡淡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他不會為了走捷徑去犧牲感情,但是他喜歡的人就是捷徑,他也沒有那麼清高就不用。
“總之你要小心,溫家人是有備而來,而且來勢洶洶。”李少靖提醒說。
“嗯,知道了,多謝李兄。”陳文安道謝。
“你同我道什麼謝,你我二人何須這麼見外。”
“李兄還沒吃飯吧?要不留著用個午膳。”
“既然你這麼挽留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吧。”李少靖十分傲嬌的說。
“是是是,多謝李兄走這趟。”陳文安笑著說。
陳文安讓人去大廚房知會一聲,他要宴客,讓大廚房備一桌席面。
李少靖飽餐一頓,又帶了不少東西回了縣主府。
趙舒寧看下人大包小包往府裡拿東西,疑惑的問:“這是什麼?”
李少靖有些臭屁的說:“這是陳七給我的賠禮,看在他這麼誠心的份上,本少決定原諒他。”
“你就這點出息了。我父親快過壽辰了,壽禮準備好了麼?去西南路遠,得讓人早些把東西送過去。”
“放心吧,為夫辦事最為穩妥,早就準備好了。”
趙舒寧能放心才怪,不過嘴上還是笑著應和。
陳文安把人送走,陷入沉思。
溫家人之前他還真是忽略了,不過也無所謂。
大長公主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溫家人也不得不防,別真讓李少靖那個烏鴉嘴給說中了。
思及至此,陳文安把李成叫來。
“溫家人進城,讓人留意一下言辭舉動,有什麼訊息及時來報。”
“是,少爺!”李成沒有多問,少爺怎麼吩咐就怎麼做。
李成走後,陳文安還是有些坐立不安,猶豫一下,放下手中書,去了慈安院。
“不是在讀書,怎麼現在過來了?”朱氏問道。
“回祖母,孫兒想去大長公主府提親。”陳文安開口說。
朱氏轉佛珠的手一頓,開口說:“怎麼提前了?”
“溫家人進京,孫兒想此時正是好時候。”陳文安收斂神色,平靜答道。
“找誰保媒可想好了?大長公主府的門檻可不低。”朱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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