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溫聲開口:“母親,我名下還有不少私產,我讓阿秀稍後盡數送來,添入聘禮之中。”
“不必。”
李氏溫柔卻堅定地攔住他,眼底滿是溫情。
“這些年孃親攢下的積蓄物件,足夠豐厚。我早己想好,全數一分為二,一半為你添置聘禮,風風光光求娶心上人;一半留予你妹妹,給她做嫁妝。”
話說到最後,她語氣微微放軟,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安安,你妹妹身子素來嬌弱,不比尋常世家女子,孃親多留她一份,你……你不會有意見吧?”
一旁的陳文寶瞬間豎起耳朵聽,她漸漸長大,早己知曉世間大多人家重男輕女,厚薄有別,母親這般兒女均分、絕不偏私,己是萬分難得。
陳文安聞言心頭一暖,連忙輕聲寬慰:“母親多慮了。您的積蓄財物,您如何分配皆可。本就該多留給妹妹一些。畢竟寶兒她……”
此話一齣,陳文寶當場愣住,瞪圓了一雙杏眼,又氣又好奇地拽住他衣袖。
“哥哥!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情況?我怎麼了?為什麼我就該多拿一份!”
“我都需要聘禮娶媳婦了,你不也需要嫁妝嫁人。”陳文安忍著笑說道。
“哼!本小姐自己就能攢,哪裡像哥哥你花銀子大手大腳。”陳文寶傲嬌的說。
李氏怕兒女吵起來,趕緊圓場。
“你哥哥的銀子不大多都給你花了。”
“誰讓他是我哥哥了,他怎麼不給別人花呢!”
“是是是,都給你花!”陳文安笑著說。
“大可不必,給我花一半就行。”陳文寶義正言詞拒絕了。
“你倒是不貪心。”李氏點著女兒的小鼻頭。
陳文安陪著母親妹妹說會話就回了自己院子。
“阿秀!”
“少爺,有什麼吩咐。”
“把手裡的契書給母親送去,讓母親安排吧,給妹妹準的就首接她就好。”
“是,奴婢這就去。”
阿秀帶人抱著兩盒東西去了芳草院。
陳文安靜下心把今日讀書計劃完成。
晚膳後,正院居然來人了,定安伯要見陳文安。
陳文安聽下人這麼說也有些驚訝,不過他沒有耽擱,首接去了正院。
陳文安過去時,陳俊意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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