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婚事呢？”尉少夏順勢關切詢問。
陳文安眉眼微柔，淺笑著應聲：“大致己定。”
“好傢伙！”趙乾打趣挑眉，“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們便能喝上你的喜酒了。”
玩笑過後，尉少夏忽然正色追問。
“你祖父身體孱弱，會不會影響你的春闈科考？”
陳文安心中微動，許久未見，尉少夏心思愈發敏銳細緻，一眼便看透關鍵。
他坦然答道：“尚且未知。只是若能熬過這個寒冬，來年春闈，便再無大礙。”
“那便好。”尉少夏微微頷首，心中稍安。
幾人好久沒聚，東拉西扯幾個時辰，待到陳文安，趙乾等人陸續告辭離去，趙舒寧依舊未曾自宮中歸來。
走出縣主府，陳文安忽然快步上前，輕聲喚住尉少夏：“尉兄，留步。”
“怎麼了？”尉少夏回頭看他。
陳文安眸光審慎，低聲追問：“軍中，當真一切如常？”
尉少夏望著他眼底的疑慮，忽而淡淡一笑，轉了話頭：“許久未見你登門，我母親近日時常唸叨你。今日正好得空，隨我回府坐坐。”
“自然樂意。”陳文安溫潤應聲，“我也甚是掛念義母。”
二人臨時起意，未曾備禮，路過街邊鋪子，便隨手挑了些點心果品，一同往定北侯府而去。
秦氏見陳文安登門，果然滿臉歡喜，熱絡迎上前。
“安安來了便好，何須破費帶禮。可曾用過晚膳？我讓廚房再給你備些……”
“義母不必操勞。”陳文安笑著打斷，“我與尉兄方才己經用過膳食了。”
幾句寒暄暖意融融。
秦氏通透察言觀色，見兩個少年眼底皆藏心事，知曉他們有要事密談，便尋了個由頭悄然退下，將空間盡數留給二人。
二人入得書房，西下靜謐無人。
陳文安不再迂迴，開門見山：“尉兄，你近日有什麼發現。”
尉少夏斂去笑意，神色凝重，緩緩道出實情：“算不上確鑿證據，只是一樁蹊蹺異象。”
“此前你遠赴邊關，京中曾悄悄抽調一批人手出京。”
陳文安安靜的等著接下來的話。
“我起初揣測這些人是支援邊關的。”
父親回來我就把這事忘了。
“後來想起來可我特意修書問過兄長，北疆，涼城沿線，皆無這批人馬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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