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他按照林婉教的方法，先讀題再讀文章，定位關鍵詞，排除干擾項。閱讀理解只錯了一道，完形填空錯了兩道，作文寫得很規整，沒有用太複雜的句型，但邏輯清晰。他寫完作文之後檢查了一遍，改了兩個拼寫錯誤，然後交卷。
語文是他最沒底的。古詩文默寫全對，閱讀理解中規中矩，作文題目是“跨越”。他寫了一個關於“跨越時間”的故事，沒有明說重生，但字裡行間有一種“如果再來一次”的意味。他不知道閱卷老師能不能看懂，但他寫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斟酌過，每一句話都改了好幾遍。這是他唯一能為語文做的事。
文綜是最後一場。他答得不算好，但也沒有崩。歷史的材料分析題他用了前世知道的背景知識，政治的論述題他按模板答的，地理的選擇題他蒙了兩道。交卷的時候他看了看手錶，還有五分鐘。他沒檢查，首接交卷走了。
考完最後一科，他走出考場，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冬天的空氣冷得刺鼻，但很好聞。他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天空。天很藍，沒有云，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張野從後面跑過來，一臉輕鬆：“終於考完了！走走走，去網咖！”
“不去。”
“那你幹嘛？”
“回去睡覺。”
葉道確實去睡覺了。他回到出租屋，倒在床上，連衣服都沒脫，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多，手機上幾十條未讀訊息。
林婉發了一條：“考得怎麼樣？”
張野發了一連串的表情包。
蘇棠發了一張照片——她做的練習題，密密麻麻的筆記。配文：“等你考完，我才有心思複習。”
葉道先回了林婉：“估分六百六到六百七。”
林婉秒回：“具體的呢？”
“數學142，英語128，語文115，文綜210，物理98，化學92。”
“語文低了。你作文寫的什麼？”
葉道大概說了一下。林婉聽完，發了一個省略號，然後說：“你不該寫這種。閱卷老師不喜歡太玄乎的東西。”
“考都考了，不管了。”
“嗯。等成績吧。”
然後他回了蘇棠：“考完了。你的練習題做得不錯。”
蘇棠回了一個得意的表情，然後說：“烤肉，別忘了。”
葉道笑了一下，放下手機。
成績在一月十五號公佈。
葉道到學校的時候，公告欄前己經圍滿了人。他擠進去，從第一名往下看。
第一名，林婉，698分。
第二名，——
第九名，葉道。總分672。年級第九。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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