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陰冷潮溼的墓室，無邪下意識停下腳步回頭張望，想要尋見張姝月的身影。
可環顧一圈，哪裡還有少女與張麒麟的蹤跡。
無三省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家大侄子的後腦勺。
“人早就先走一步了，還杵在這兒東張西望看什麼？”
無邪抿緊嘴唇，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心底暗自嘀咕。
好歹也算一同下過墓的交情，離開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
一行人不再停留，沿著山路往下走，折返回到落腳的招待所，打算暫且休整幾日，再動身返程。
————
另一邊。
張姝月望著眼前一身黑衣、戴著墨鏡的男人，側過頭看向身側的張起靈，輕聲問道：“小官，他是你的朋友嗎？”
黑瞎子湊到少女身旁，語調散漫輕快，“我和啞巴張認識幾十年，實打實的老朋友。”
他能清晰察覺，待在少女身邊，眼睛經久不散的灼痛感平緩不少，附在自己背後的女鬼，也不敢輕易造次。
張起靈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張姝月心念一動，自空間裡取出一塊沉甸甸的金磚，伸手遞給黑瞎子，“送你的見面禮。”
黑瞎子視線驟然一亮，飛快接過金磚，抬手往邊角咬了一口，確認成色，當即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張麒麟眉峰微蹙，低聲喚道：“瞎！”
黑瞎子輕咳一聲，立刻收斂姿態，殷勤地拉開車後座車門，做出一個恭敬的邀請姿勢，
“大小姐，請上車。”
張姝月彎腰坐進車裡，張起靈緊隨其後落座。
黑瞎子小心翼翼把金磚收好，快步繞到駕駛位發動汽車。
窗外景物飛速向後倒退，張姝月偏頭望向身旁的張麒麟，眼眸亮晶晶的，
“小官，我們要去哪裡？”
對上少女澄澈透亮的目光，張起靈嗓音低沉平緩，“北京。”
“北京？”
黑瞎子握著方向盤，唇角微微上揚，“早些年叫北平。”
張姝月眨了眨眼，眼底生出幾分興致，“原來是那裡。
我從前去東北的時候途經過北平，因為當時事務纏身，一首沒能好好逛逛。
這一回，可要好好遊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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