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瞳孔一縮,手掌下意識按住腰間槍械,將張姝月護在身後,周身戒備拉滿。
張姝月卻抬手抵住他的臂膀,從容撥開身前人,走到最前面。
一長一少,齊齊單膝下跪,頭顱低垂,語氣恭敬。
“張沐山,拜見神女!”
“張啟靈,拜見神女!”
張姝月抬手示意兩人起身。
眼前這一幕,讓張啟山一行人愣住,個個瞠目結舌,滿臉難以置信。
張姝月環視破敗宅院,輕聲開口:“張家都散了,你們為何依舊留在此地?”
張沐山躬身垂首,神色肅穆,“神女在,張家就在。大長老安排我留在此,等候神女迴歸。”
張姝月眸光微抬,“其他人呢?”
“早在內亂爆發之前,大長老便暗中佈局,分批遣送了一部分族人秘密前往香港,低調紮根發展。”
張沐山據實回稟,語氣沉穩,“如今數年過去,留在香港的族人己然站穩腳跟,發展得頗有起色。
內亂驟起後,西散飄零的族人,大多也被陸續接應前往香港。”
張小魚難掩激動,往前踏出一步,語氣驚喜,“這麼說來,張家還在?”
張沐山小心側目看了一眼張姝月,鄭重回話,“當然。”
張姝月沉默不語,伸手牽住身旁少年冰涼的手,抬腳邁入老宅大門。
一路首行,她仿若熟記這裡的每一寸格局,無需指引,精準無誤地停在了祠堂門前,而後鬆開掌心的手。
隨著她的走近,一頭墨麒麟顯現,親暱地蹭著她的胳膊,喉嚨裡發出溫順低沉的嗚鳴。
在場所有人呼吸一滯,怔怔望著這頭上古神獸,心神巨震。
張姝月伸手輕撫麒麟冰涼堅硬的鱗甲,暗自在心底腹誹,天道還真是會給她找麻煩。
她轉頭看向張啟山及他身後的小張們,淡然開口:“我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此地你們都不陌生,先各回各家吧!”
五人喜出望外,拱手告辭回了家,張啟山也轉身走向自己幼時居住的院落。
祠堂前,只剩下她、張沐山與張啟靈。
張姝月將手輕輕搭在少年肩上,一縷靈力順著掌心緩緩滲入他體內,流轉一圈後,有些無語。
“張家是沒錢了嗎?堂堂族長,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形卻瘦小乾癟,看上去如同八九歲的孩童。”
她轉頭吩咐張沐山去燒水備桶。
待熱水被抬來,張姝月從空間裡取出一枚丹藥,投入木桶。
丹藥入水瞬間消融,整桶清水立刻化作濃稠的墨綠色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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