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山一聽便知緣由。
林晚星結婚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自家孫女護短,替閨蜜抱不平,這事他一猜就中。
“這丫頭,真是被我慣壞了。”沈崇山語氣帶著幾分慍怒,隨即安撫孫子。
“你放心,這事我來收拾她,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得知孫子事事向著宋微闌,沈崇山心底格外滿意。
當年執意敲定這樁婚約,果然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末了,他鄭重叮囑:
“你那邊我只有一個要求,不管外面有什麼閒話、有什麼舊糾葛,都不準委屈微闌,不準影響你們小兩口的感情。”
沈聿珩語氣篤定,應聲作答:
“爺爺,您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傷到她半分。”
聽完孫子這番話,沈崇山心裡徹底踏實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當即讓人停了沈聿瑤所有的副卡。
慣得無法無天,到處搬弄是非,也該好好敲打一番,讓她長長記性,往後再也不敢隨意摻和他們的私事。
另一邊,沈聿珩放下手機,眉心微蹙。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陸時硯今晚約他出去,搞不好就是為了林晚星結婚的事。
一想到待會兒大機率要被圍著追問舊事,他半點心思都沒了。
奈何話己經說出口,答應了赴約,再反悔反倒顯得心虛。
他刻意拖了許久,比約定時間晚了大半截,才慢悠悠抵達酒吧包廂。
陸時硯之前特意喊過傅斯湛幾個人,卻都被婉拒了。
這群人心裡門清,早就看出端倪——沈聿珩是真真切切對宋微闌動了心。
這種新舊感情糾葛的爛攤子,誰摻和誰尷尬,真鬧僵了,幫哪邊都不對,索性乾脆避開。
包廂裡只有陸時硯一人。
見沈聿珩推門進來,他抬眼首首看去,開門見山:“聿珩,晚星結婚的事,你知道了吧?”
沈聿珩扯了扯領口,神色平淡無波:“你要是專門為了說這個,我現在就能走。”
陸時硯被他淡漠的態度刺得心頭不爽,語氣也沉了幾分:
“聿珩,晚星喜歡你那麼多年,事到如今,你就半點感觸都沒有?”
“感觸什麼?”沈聿珩抬眸,眼神清明坦蕩,“我和她早就各自歸位,都有了自己的人生,沒必要再揪著過去不放。”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徹底不喜歡她了?”陸時硯死死盯著他,不肯罷休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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