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鬧出這檔子糟心事,憑我的條件,說不定早就託人說親,嫁去城裡過上好日子了。”
陸燼言被她堵得無話可說,只覺得滿心虧欠,乾脆給出實誠的承諾:
“你若是始終不放心,往後家裡所有的積蓄、工錢,全都交給你保管支配,這樣你總能安心了?”
宋微闌眼底瞬間掠過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嘴角悄悄揚起,卻故作勉強地點頭:“那行,這事我就認了。”
見她鬆了口,陸燼言稍稍鬆了口氣,別開臉低聲道:“你先轉過去,我穿衣服。”
這話落下,宋微闌的臉頰唰地紅透了,耳根滾燙,小聲嘟囔了一句“誰稀罕看你”,連忙低下頭,把整張臉都埋進了被褥裡,肩頭微微繃緊,透著少女的羞澀靦腆。
陸燼言餘光瞥見她這模樣,心裡暗自思忖,外頭人的傳言果然不能盡信。
旁人都說宋微闌性子嬌擰、心眼多,可眼下看來,也並非全然如此,到底是個臉皮薄的小姑娘。
他快速穿好衣裳,不敢多耽擱,推門走了出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儘快把他和宋微闌的婚事妥善解決。
房門合上的那一刻,宋微闌方才羞澀窘迫的神色瞬間褪去,眼底一片清明,冷靜地覆盤起這個小世界的全部劇情。
這本小說裡,原男主陸燼言和女主蘇晚晴是十里八鄉人人羨慕的青梅竹馬。
兩人一同長大,情根深種,兩家長輩早就默許了這門親事,村裡人也都預設,這一對早晚要成親過日子。
誰也沒料到,一場意外徹底改寫了所有人的命運。
當初陸燼言被人下了藥,意識昏沉,陰差陽錯與同樣狀態不清的蘇晚晴有了肌膚之親。
事後兩人皆是混沌,根本不知昨夜相伴的人是彼此。
而原主宋微闌,就是那個見縫插針的炮灰。
趁著兩人雙雙昏迷不醒,她立刻央求母親何秀玲幫忙,偷偷將衣衫整齊的蘇晚晴轉移送走,自己則褪去外衣,躺在陸燼言身側,偽造出一夜溫存的假象。
次日一早,何秀玲便帶著親戚上門抓現場,鐵證如山,堵得陸燼言百口莫辯。
迫於輿論和責任,他別無選擇,只能迎娶宋微闌。
另一邊的蘇晚晴,醒來後早己察覺自己失身,滿心惶恐不安,整日惴惴不安,生怕陸燼言因此棄她不顧。
可她還沒來得及理清心緒、開口詢問,陸燼言被迫娶了宋微闌的訊息就傳遍了全村,兩家火速定下婚期、辦完婚事。
噩耗當頭,蘇晚晴心如刀割,終日鬱鬱寡歡,終日以淚洗面。
她的家人心疼女兒,怕她鬱結傷身,匆匆做主,為她定下一門親事,倉促將她嫁了出去。
自此,兩對人意難平,兩兩成家。
往後多年,鄉里鄰里總愛拿兩家日子作對比。
宋微闌日子舒心,總愛有意無意提起陸燼言對自己的體貼周到,句句句句,都在往蘇晚晴的心上捅刀子。
陸燼言和蘇晚晴,明明心底依舊藏著彼此,隔著世俗、婚姻與流言,每次偶遇都只能強行壓下翻湧的情意,遙遙相望,各自安好。
這份錯過的愛意,藏了一年又一年,成了兩人心底最深的遺憾。
。白大相真於終外意的造偽心被場那年當,年中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