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陸燼言避開她澄澈的目光,聲音乾澀,“我有話跟你說,咱們出去走走。”
“好。”蘇晚晴毫不猶豫應聲,輕快地跟著他走出家門。
她還傻傻以為,他是惦記自己,特意來找自己散心。
首到踏出院門,遠離家人視線的那一刻,少年清冷愧疚的聲音,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期許。
“晚晴,我對不住你,咱們算了吧。”
簡簡單單一句分手,讓蘇晚晴瞬間僵在原地。
她腦子一片空白,愣了許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慌亂又茫然:
“燼言,你……你說什麼?再講一遍好不好?”
陸燼言心口絞痛,卻只能硬起心腸,避開她泛紅的眼眸,再度重複:
“我們,到此為止吧。”
這一刻,蘇晚晴渾身冰涼,指尖都控制不住地發顫。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恐慌。
他是不是知道那晚的事了?
是不是嫌棄她髒、嫌棄她不清白,所以要拋下她?
她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強撐著最後一絲希冀,聲音發顫:
“好好的,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你告訴我緣由,好不好?”
只要他不知情,只要還有一絲餘地,她就還能守住這段情。
可陸燼言有苦難言。
那晚荒唐糾葛、被人當場捉破、宋家步步緊逼、婚事被迫敲定,樁樁件件都是難以啟齒的醜聞。
一旦說出口,毀掉的就是宋微闌一輩子的名聲,全村人都會嚼碎宋家的閒話。
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只能獨自揹負所有過錯,親手推開最愛的人。
他望著女孩滿眼期盼的模樣,眼底盛滿了無盡的愧悔與無力:
“緣由我不能講,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要你道歉!”蘇晚晴執拗地紅了眼,死死盯著他,“你不說清楚原因,我絕不答應分手!”
陸燼言喉間發緊,只剩滿心疲憊,語氣帶著不容逆轉的決絕:
“晚晴,我真的不能說。”
他態度堅定,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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