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轉頭看向陸燼言,輕聲示意:“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陸燼言臉頰發燙,滿臉羞愧,心裡清楚自己方才的確走神念起過往,是他不對。
他垂著眼誠懇應聲:“娘,您放心,我絕不會辜負微闌。”
何秀玲點點頭,當即拍板:“那就行了。讓微闌在家住兩天歇歇,她也確實想家了。”
話音落下,不等陸燼言再說什麼,己然是變相送客的意思。
等人走後,宋微闌忍不住委屈嘟囔:“娘,您剛才怎麼不幫我說話,反倒向著他?”
何秀玲無奈拍了拍閨女的頭,耐心開導:“傻丫頭,娘哪裡是不向著你?娘這是在幫你。”
“陸燼言和蘇晚晴相處那麼多年,情分擺在那兒,哪能說忘就一下子徹底忘乾淨?”
“你逼得太緊,反倒讓他逆反。你讓他多為你付出、多遷就你、心裡眼裡圍著你轉,日子久了,他的心自然就徹底落在你身上了。”
宋微闌似懂非懂,悶悶點頭:“還是娘最疼我,事事都為我著想。”
“那可不。”何秀玲笑著嘆氣。
“這陣子村裡閒話多,你在家避避風頭也好。等往後陸燼言正式接手穩定工作,日子過好了,自然沒人再盯著你們的舊事嚼舌根。”
沒錯,陸燼言確實要有工作了。
陸家家裡就比較富裕,之前靠著關係給陸燼言買了個工作,只是沒正式交接,也沒告訴任何人。
要不然何秀玲怎麼會同意自己閨女要嫁給陸燼言。
另一邊,陸家院裡。
陸燼言孤身一人回來,劉桂蘭一眼就瞧出端倪,連忙上前追問:“你媳婦呢?真被你氣回孃家了?”
陸燼言眼神微閃,低聲道:“丈母孃讓微闌在家暫住兩天。”
“好好的怎麼會鬧成這樣?到底因為啥吵架?”劉桂蘭不依不饒追問。
陸燼言心緒煩躁:“娘,沒什麼事,您別問了。”
劉桂蘭活了大半輩子,心裡透亮,當即一語戳破:
“是不是又因為蘇晚晴?陸燼言,你老實說,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人?”
這話精準戳中他的心事,陸燼言瞬間失語:“娘,您別說了。”
劉桂蘭見狀,忍不住嚴肅說教:
“娘跟你說句實在話,做男人要有擔當、有分寸,不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你如今己經娶了微闌,成了家立了室,從前那些陳年舊情,該斷就得徹底斷乾淨!”
“更何況咱們家和蘇家早己徹底翻臉結怨,你再揪著過去不放,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陸家沒規矩!”
陸燼言沉默不語,滿心五味雜陳,轉身默默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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