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聰明勇敢有力氣
“水怎麼能和人比？”
“如何不能比？”
粉黛看著銀月，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何晏清沒說什麼話，只將身上帶的素白帕子遞給了粉黛。
“如果是憐憫的話，就不用了。”
“不，只是覺得你聰明、勇敢。”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誇自己，粉黛的表情呆楞了片刻，眼淚順著粉黛的眼角滑了下來，被何晏清用素帕揩掉。
越來越多的眼淚流下來，粉黛的聲音倒是穩的厲害：“大人還沒有驗屍吧。”
“驗過了，不僅驗過了，之前仵作的記錄也在我手中。”
“既如此，敢問大人，縣令的死因是什麼？”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
“你們來找我，不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何晏清看著粉黛，眼裡有讚賞和惋惜。
“不，我來找你，是為了給你一次機會，自願與否的機會。”
“重要嗎？”
何晏清頷首：“與我們而言，不重要，於你而言，很重要。”
粉黛偏過頭擦了一把臉：“好，有些事情，我要單獨告訴你。”
說著，粉黛的視線望向銀月。
“你什麼意思？”
銀月說著就要往前衝，被何晏清一手按了下來。
“銀月，你先出去。”
這話落在銀月的耳朵裡，銀月氣鼓鼓的瞪了眼粉黛，說了句：“知道了，大人。”
其實在不在裡面站著，於銀月而言沒什麼區別，站在外面也能聽到。
銀月氣的是，粉黛要和大人說悄悄話，想要創造屬於她們二人的秘密，這一行為難道不可氣嗎？
“砰”的一聲，摔門的力道代表著銀月的氣憤程度。
粉黛看著從門上掉下來的木屑，說了句：“你的屬下脾氣倒不小。”
“她慣來愛使小性子，你直接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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