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才混在人群裡,跳著腳喊道:“大家快看啊,我就說她那藥是害人的東西,為了賺錢連人命都不顧了,報官,趕緊抓她去見官。”
人群瞬間群情激憤,死死堵住了陸家的院門。
“大家夥兒都來看看啊。”陸錦才指著陸綰綰的鼻子唾沫橫飛。
“我就說這死丫頭不安好心,什麼神藥,分明是催命的虎狼之藥。大房欠了一屁股債,這是想拿大夥兒的命去換錢啊,這等謀財害命的不孝女,就該讓她給李獵戶償命。”
“呸,不要臉的毒婦,喪門星。”
“抓她去見官,砸了她這黑心腸的家。”
群情激憤,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把陸家小院圍得水洩不通。
陸大急得滿頭大汗,他張開雙臂死死擋在陸綰綰前面,“鄉親們,別衝動,綰綰的藥大傢伙都親眼瞧見的,肯定是有誤會……”
“誤會個屁,人都要死了還誤會。”一個粗壯的漢子猛地一推,直接把陸大推得踉蹌倒地。
陸綰綰沒理會周圍的叫罵,她眯起眼睛冷冷地盯著獵戶那條發黑的腿。傷口的邊緣泛著詭異的紫青色,膿血中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腥苦味。
這根本不是藥膏的問題,這是中了敗血散的毒,有人在她的藥裡動了手腳。
她眼神一冷,伸手就要去翻看那傷口做進一步檢查。
“你幹什麼,你還嫌害我當家的不夠嗎?”獵戶婆娘猛撲過來死死攔住陸綰綰,哭喊道,“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別碰他。”
陸錦才見狀,眼裡的得意快要藏不住了,“大夥兒看清楚了,這就是不孝女的報應,她心虛了,快把她捆起來送去見官。”
幾個漢子立馬擼起袖子,滿臉兇相地朝陸綰綰撲去。
“砰”的一聲悶響,衝在最前面的漢子被陸綰綰一腳踹在小腿骨上,慘叫著退開。
陸綰綰死死盯住上躥下跳的陸錦才,冷笑一聲,“送官?好啊,但在送官之前,敢不敢讓我證明一下,這藥到底有沒有毒?”
陸錦才心裡暗自冷笑,梗著脖子喊道:“證明?你還想怎麼證明?事實擺在眼前,李兄弟用了你的藥腿都要爛沒了。你別想在這裡拖延時間,大夥兒別聽她忽悠,趕緊把這毒婦綁了。”
“我拖延時間?”陸綰綰死死盯著陸錦才,“二叔,你口口聲聲說我的藥是毒藥,是催命的虎狼之藥。好啊,那咱們就來看看,這藥到底催的是誰的命。”
話音未落,陸綰綰反手抽出了別在腰後的那把柴刀。
“綰綰,你幹什麼?”陸大最先反應過來,他連滾帶爬地撲上前想要奪刀。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
陸綰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手握刀對著自己的左臂狠狠劃了下去。
“哧——”
“啊。”人群中爆發出女人的尖叫聲,有人嚇得捂住了眼睛。
這一刀深可見骨,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順著她白皙的手臂蜿蜒流下,“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乾涸的泥土地上。
“綰綰,你瘋了啊,”陸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你這是幹什麼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作踐自己幹什麼。”
陸老頭和陸二也從屋裡衝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陸老頭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嗎心甘才房大們我死要非你,叔二“:吼嘶眶眼著紅二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