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黑鴉連人帶刀，如同被一列高速行駛的高鐵迎面撞上。三米長的精鋼斬馬刀瞬間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重達兩噸的黑色裝甲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幾十米，砸穿了三根粗壯的藤蔓才勉強停下。
而第一使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林知白麵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它那蒼白平滑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五官，但背後的兩對半透明羽翼正發出高頻的震顫，切碎了周圍的空氣。
它抬起右手，蒼白的手指併攏如刀，直刺林知白的心臟。
極致的速度，帶來的是無堅不摧的動能。
但它刺空了。
它的手尖在距離林知白胸口三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它主動停下，而是它刺入了一片極度扭曲的空間。
林知白左手握著金級空間骸玉，冷冷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無面生物。
“空間摺疊。”
第一使徒的手指刺入摺疊空間，巨大的動能被強行偏轉，順著林知白的側腰擦過，轟在後方的地面上。
“轟隆！”
堅硬的地下岩層被這一擊犁出一條長達百米、深不見底的溝壑。
“金級空間法則？”腦海中傳來第一使徒略帶驚訝的意念。
它沒有絲毫停頓，背後的羽翼一震，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退回到了百米之外。
“你的反應很快。但只要我一直保持高速移動，你的空間法則就無法鎖定我。而你，總有失誤的一次。”
第一使徒開始繞著林知白高速奔跑。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
叢林中颳起了恐怖的颶風。地面的泥土、碎石、發光真菌的殘骸，被強大的離心力捲入空中。
一個直徑數百米的超級龍捲風在地下空間成型，將林知白、黑鴉和周家兄妹死死困在風眼中心。
龍捲風內部的空氣被迅速抽乾，形成了一個致命的真空絞肉機。風刃如刀，切割著林知白撐起的【山海界域】光罩，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黑鴉從廢墟中爬起來，護在周家兄妹身前。他看著四周接天連地的風暴壁，握緊了變形的斬馬刀。
“這怪物融合了帝江的法則，它本身就是風暴的中心！我們出不去！”黑鴉大喊，聲音在真空環境下幾乎無法傳播，只能透過裝甲的通訊器傳給林知白。
林知白站在原地，看著四周高速旋轉的風暴。
“速度的本質，是距離除以時間。”林知白輕聲自語。
她將金級骸玉收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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