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白將畢方真羽抵在大執政官的額頭上，青焰的溫度讓他的靈魂都在戰慄。
“簽了這份納稅條約，或者，我把你和你的金庫一起燒成灰。選一個。”
青色的火焰在大執政官的額頭上跳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他靈魂深處傳來的戰慄。
這位掌控著已知宇宙三分之一財富、曾經一句話就能讓無數星系破產的虛空行商最高統治者，此刻正像一條失去水分的魚，在拍賣臺的廢墟上痛苦地抽搐著。
“我籤……我籤！”
大執政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喊出了這句話。在絕對的暴力和無法理解的高維法則面前，任何商業談判的技巧都顯得蒼白無力。
林知白滿意地收回畢方真羽。青焰瞬間熄滅，大執政官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他那件代表著無上權力的規則長袍已經化作一地灰燼。
紅葉走上前，遞過一份由因果線編織而成的“萬年納稅條約”。這份條約直接綁定了虛空行商的底層邏輯，一旦違背，整個文明都會在因果層面上被徹底抹除。
大執政官顫抖著伸出手指，在條約上按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記。
“叮——”
山海號主控室內，趙霆看著螢幕上跳出的確認資訊，推了推眼鏡。“長官，虛空行商的資料庫已經向我們全面開放。第一筆‘保護費’也已經入賬。”
“很好。”林知白在通訊頻道里回了一句。
她轉頭看向二樓包廂。那名機械神教的紅衣大主教，在目睹了大執政官的慘狀後，已經悄無聲息地啟動了緊急傳送裝置，消失得無影無蹤。
“跑得挺快。”林知白冷笑一聲，並沒有去追。
她將畢方真羽收進識海，轉身看向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各個文明代表。
“今天拍賣會到此結束。各位可以回去準備稅款了。”
林知白帶著黑鴉和紅葉，在無數敬畏與恐懼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無盡拍賣行。
回到山海號後，林知白直接來到了主控室。
“趙霆，資料查得怎麼樣了？”林知白在艦長椅上坐下，端起一杯紅葉剛泡好的熱茶。
“長官，虛空行商關於‘起源之牆’的資料非常零碎。”趙霆將幾份絕密檔案投射到全息螢幕上。
“大約在三千萬年前，萬界樞紐的探險隊在宇宙的極邊緣地帶，發現了一道橫跨數千萬光年的巨大裂縫。裂縫中不斷湧出各種扭曲的怪物和高維能量。為了防止這些怪物入侵，當時的幾個頂級文明聯合起來，在裂縫邊緣建立了一道防線，被稱為‘起源之牆’。”
趙霆放大了一張模糊的影像，上面顯示著無數由血肉和機械混合而成的巨大堡壘，正抵禦著潮水般的怪物攻擊。
“那根畢方真羽，以及我們之前在淵骨星域發現的骸玉，都是從那條裂縫裡流出來的。”
林知白看著影像中那些怪物，眼神深邃。
“不是牆，是門。”林知白喝了一口茶，“那是一道連線著山海世界和這個宇宙的門。那些所謂的怪物，不過是山海世界裡最底層的炮灰異獸。”
“長官，機械神教那邊有動作了。”趙霆突然打斷了林知白的思緒，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全息雷達上，代表著機械神教領地的區域，突然爆發出極其強烈的能量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