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雲音,錢家主母,唯一的掌權人,她算什麼,一個還和其他女人糾纏,沒有名分的情人。
打擊過大,鄭貝貝己經沒有心思搭理傅清懷,距離太遠,她也不想靠近雲音,那會讓她覺得她黯淡無光。
宴會過後,文霖和其他年輕人對她展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雲音來者不懼,痛快的跟著他們出去玩。
當你身上有他們的所圖,又掌控不了你時,他們說話真好聽,篩選了顏值,剩下的都是又俊又會說話的。
睡,雲音沒動,她只和他們吃喝玩樂,摸摸手,看看皮囊。
他們雖然不錯,但不是家中頂尖那批,只是被派出來哄她的邊角料,她可是頂尖那批中的第一位,他們只配遠觀。
可惜了,頂尖那批,作為繼承人的那幾位,沒一個下場,雲音只能從現有中挑選她的新丈夫。
再不找個冤大頭救場,錢家就沒了。
文霖脫穎而出,很快決定成婚,婚前,雲音希望他能買下錢氏,她不會經營,又不像給他後還有糾葛,買下就能斷了聯絡,更何況,嫁給他,錢不過左手倒右手。
文霖只聽進去了最後一句,他買下,就是他的了,還能白得一個傻子。
想拖著婚後給錢,雲音才不聽他的,看他買不起,準備換個冤大頭,沒想到他首接全款拿下。
數著置換的財產,雲音笑得合不攏嘴。
而深入瞭解錢氏後的文霖臉色難看,根本配不上評估的價錢,但此時說什麼都晚了。
還好,錢都在他手裡。
這次的婚宴足夠盛大,童話,讓人相信了他們的愛情。
更別說文霖追人時大肆宣揚他的追人蹤跡,小到日常問安,大到送出的各種禮物,心意,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追求雲音,讓雲音不得不選擇他。
粉色的婚紗,粉色的玫瑰,粉色的佈置,一切都那麼甜蜜。
鄭貝貝麻木的看著,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雲音幸福的笑容上。
二婚了,而她…
“我們也會結婚。”傅清懷攏住她,承諾道。
鄭貝貝沒有說話,她信了很多很多,可是沒有一句兌現的,沒有姜家姜語,他的妻子也不是她,他根本沒有反抗家族的決心,沒有與她在一起的決心。
視線滑落,對上羅森擔憂的目光,勉強牽起唇角。
捧花不偏不倚的落在她懷裡,抬頭看向對她祝福的雲音,鄭貝貝想扔了花,但所有人都看著,只能笑著捧起。
婚禮結束,當晚,雲音迎接的不是洞房花燭,而是公公婆婆的清朝大戲,讓她跪著給他們洗腳,早起平安,晚上問好,白天伺候在婆婆身邊,婆婆不發話不能坐下吃飯,對著丈夫要恭敬,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最好一月內懷孕,丈夫的是丈夫的,她的還是丈夫的,嫁到文家,她的一切都是文家的。
當然,因為她的不乾淨,她需要向他們一家人懺悔,如此種種。
清朝都滅亡了,這餘孽怎麼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