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無所覺的錢萊,羅森轉了眼神,怎麼每一個蠢貨都比他好運,真是礙眼。
雲音感激的笑笑,小口的吃了起來,像害怕驚到什麼似的,不敢發出聲音。
文霖的笑容更真誠了,像個儒雅的書生,恪守著禮儀教條。
不被關注的真愛,錢萊真有意思,這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呢,被瞞著的感覺真不好。
“他們過來了。”羅森正了身子,做出正經模樣,一點看不出剛剛看笑話的眼神。
“傅少去哪找到的美人,改天我也找一個去。錢少有一個,你有一個,我也得有一個才是。”羅森玩笑道,與傅清懷親近的模樣一點看不出他對傅家的覬覦。
“嗯?”傅清懷高高在上的接受羅森的示好和親近。
對他口中的另一個美人表示懷疑。
他又不是沒見過那個人,和美人一點也不沾邊。
他確實見到了錢萊身邊的女人,但他一點沒往雲音身上想,這個女人的氣質,讓他也心頭震盪。
“錢少身邊這位,就是那位姑娘,也是錢少捨得,竟然收拾得不錯。”羅森沒錯過傅清懷的眼神,更注意到鄭貝貝的緊張在意嫉妒,一點不介意場面更亂一點。
“妹兒,你竟然這麼漂亮,以前真是耽誤了。”鄭貝貝一臉為雲音著想的關切模樣。
垂落的手心摳爛了才保持鎮定。
李妹兒,那個要被家人賣了的,連名字都沒有的陪襯,她怎麼可能這麼漂亮。
為什麼偏偏穿了白色的裙子,想看她笑話嗎!果然和她母親說的一樣,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貨色,有了錢。
還不夠,還想勾引她的清懷,她怎麼可以這麼漂亮,她應該被拋棄,襯托她的無雙和成功才對。
同樣是跟隨男人來到港城,清懷比錢萊好上百倍,為什麼她憔悴了,她卻過得很好。
“她叫雲音,別妹兒妹兒的。”錢萊不耐煩的開口。
妹兒,多土的名字,怎麼配得上他。
無力的錢萊,現在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文霖看了錢萊一眼,真的很不同啊。
“雲音,你改名字了?你家就剩你一個,你…”鄭貝貝一臉她不孝又不好說什麼的無奈模樣。
其他人有沒有想法不知道,傅清懷一臉她好善良,好特別卻一眼能看出來,在場除他們之外的人對視一眼,隱晦的舉杯。
錢萊奇怪的看著兩人表演,他倆有病吧,在他這裡嘰嘰歪歪些什麼。
雲音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安靜的站在那裡,自有其他被男女主吸引目光的人引到他們,做出更讓他們開心的事。
可惜,傅清懷也就腦子不好那麼一下,之後怎麼試探都滴水不漏,他們也收起了輕視,戲弄的心思。
他們都有自己的圈子,不好帶兩人去,就讓她們坐在角落休息。
鄭貝貝隱去神色的複雜,拉住雲音的手:“妹…雲音,你的名字真好聽。他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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