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姐們也就動動嘴,不會在宴會廳裡做什麼,最多也是到外面去。
在她們準備把鄭貝貝帶離時,傅清懷從天而降,救鄭貝貝於水火,一個感激,一個關心,兩人瞬間粘糊在一起。
小姐們趁著傅清懷沒想起她們,悄悄溜走了。
錢茵留了下來,她看到她哥了,有她哥在,她和傅哥哥能多說說話。
“妹兒,你怎麼不救我?”安全的鄭貝貝眼眶紅潤,被傷到的看著雲音。
沒等雲音回答,錢萊先不同意了:“我說過,她叫雲音,你耳朵怎麼回事,還有,她為什麼幫你,她們為什麼只欺負你不欺負別人。”錢萊煩躁的說著。
妹兒妹兒,他的“真愛”怎麼能是這麼丟人的名字,對面那個是聽不懂人話嗎!
雲音一個弱女子,怎麼幫她,跟著她一起被欺負,好讓她脫身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鄭貝貝著急想解釋,笨手笨腳的想說什麼,被傅清懷阻止。
“我們走。”目光看向錢萊:“她不適合你。”
厭惡的瞥了眼雲音。
“他什麼意思,還沒坐上傅家當家人的位置,就敢看不起我,命令我。”心思敏感的錢萊炸了。
雲音小心的站到他身邊,不說話不看人,像站樁一樣安慰人,都沒人看出來她在安慰人,只是以為她害怕。
文霖探究的看了錢萊一眼,實在好奇他身上發生了什麼,性格變化這麼大,以前同樣的事,他只會覺得傅清懷小題大做,一笑而過,現在卻說對方看不起他。
“哥,回去了。”錢茵負氣撇嘴,瞪了雲音一眼。
都怪她,傅哥哥首接離開了,她都沒說上兩句話,還有那個女人,竟然靠傅哥哥那麼近。
生氣生氣生氣!
雲音傷心的看向錢萊,想讓他做主,但錢萊忙著吐槽傅清懷,沒有注意她。
落寞的轉頭,對上文霖溫和,包容,關切的眼睛,勉強的笑笑。文霖喝了一口酒,她實在可口,若是那雙眼睛能留在他身上該多好。
“還不起床,你豬啊,快起,起來把衛生打掃了,還真以為我哥找你做當家夫人呢,快點。”一大早,錢萊闖進雲音房間,掀起雲音的被子,還想打人,被警惕的雲音不動聲色的躲過。
“錢萊說,我什麼都不用做。”雲音一臉只聽錢萊的上錢茵語塞和惱火。
“你怎麼這麼賤啊,一首跟著我哥,錢家沒人接受你,你只是一個情人,情人懂嗎,一個玩具。”錢茵高高在上的說著,手指恨不得戳瞎那雙含淚的眼睛。
實則打了哈欠的雲音又想打了,她還沒睡飽,錢萊那個沒用的,護人都做不到,活該斷子絕孫。
像是被說痛了,雲音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錢茵欣賞的看著她的痛苦,恨不得再多說上幾句。
作為哥哥的情人,竟然敢不聽她的,她會讓她知道,和她比起來,她這個妹妹更有地位。
像是受不了,雲音推開想打人的錢茵,跑了出去。
被推倒在地的錢茵扭傷了腰,疼痛和憤怒扭曲了姣好的面容,一時間沒法喊人。
實在不想和她攀扯的雲音無語的坐在別墅區的人工湖邊上的休息椅上,波光粼粼的湖面,陽光有點刺眼,但暖暖的,她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