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很圓滿,被捧著的錢萊喝大了,興致高昂的攏著雲音的肩,眼神迷離的揮手離開。
身後是在他看不見後面色各異的朋友。
都是廢物,突然飛天了,真是礙眼。
若是他們也能得到那份配方,也不是不能分一杯。
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從容鎮定的傅清懷,感情牌嗎,他能拿到,他們自然也能。
雲音離開後,突然被包圍住,心中害怕的鄭貝貝迎來了恭維,誇讚,追隨,沉浸其中。
更堅定了某個想法,李妹兒克她。
歌舞廳門口,遇上同樣來喝酒談事,那個收買雲音的私生子。
最近出色又受重視的錢萊上前嘲諷了一波,什麼難聽說什麼,哪個戳心窩子點哪個,雲音覺得對面可能忍不住了,他被打沒事,可別牽連到她,她真的只是一個柔弱可憐的女孩。
雲音不動聲色的退開兩步,像是被錢萊推開,擔憂又不敢上前的伸手想阻止錢萊。
他揪住私生子的衣領,侮辱的拍了拍他的臉:“和我搶,你有命嗎你就搶。怎麼,想打我,你敢嗎?”
挑釁把臉湊過去,雲音覺得自己有點手癢,他真的好欠。
但對面確實不敢打他,忍得青筋凸起,也沒把手揮出去。
錢萊無趣的大笑離開:“還想和我搶女人,你配嗎!”
雲音小心的路過私生子旁邊,模糊的燈光下,灰色的煙霧落在私生子身上,余光中,氣極了的人踢了幾腳那牆縫裡艱難求生的雜草。
錢萊醉了也沒忘記出來的目的,藉著散酒的名義,走了一段。
最後臉色難看的上了車,他踩狗屎了。
雲音嫌棄的往邊上靠裡靠,沒那金剛鑽,還想貼她這大美女,他配嗎。
自我的雲音每天都給自己誇上多遍,就怕敏感的心被其他人影響,漸漸的,她的配得感高到離譜。
這個世界沒有她配不上一說,一切的美好,她想要的,需要的,她都值得擁有,甚至擁有更多,更好。
喝醉又吹了冷風的錢萊頭疼的靠在車上,沒注意雲音的動作,那雙鞋沒上車首接扔了。
當晚,睡不安的錢萊沒收到新聞播報,某輛車在行駛中撞上了圍欄,汽油洩露,首接炸了,無人生還。
慶幸的是,周圍沒人,不幸的是飆車的車主首接沒了,大半夜的,地方又偏僻,等發現時,車己經著了。
“今天我要去老宅一趟,晚上不用等我。”早上,錢萊揉著額頭,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頭上的包怎麼回事?”
“我沒注意,你睡的時候還沒有。”雲音關心的湊過去,被他推開。
“讓傭人拿雞蛋給你滾滾,是不是很疼啊?”雲音關心得手忙腳亂,啥也沒做。
“閉嘴,安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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