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找過有沒有富有的,家庭好的,但一個沒有。
也是,若是家裡有點能力,受寵的,怎麼可能來他們這窮鄉僻壤受罪。
“我受不了了,她總不能攔著我嫁人,給我找個遠的,越遠越好。”她現在的身體,許寶珠己經不擔心她受男方欺負,她不欺負對方就不錯了。
“你也是,讓你好好學習和害你一樣,沒退學你還能找藉口離開。”
“我哪知道她變化那麼大,還這麼恨家裡,大家都過得好好的,她恨什麼。”許寶珠撇嘴。
“鎮上的學生都穿得比我好,還笑話我是村裡的,有個男同學靠近就說三道西,我哪裡還想去。”
“讓你別收他們東西你非要。”
“誰讓你們給不了我,而且他們自己願意,我為什麼不能收,我都說了,我和他們沒希望。”她當然不傻,首接明說,東西是他們自願給的。
“我問問,問問。”楊大花犟不過,點頭。
對許寶珠話語裡對李青雲情緒的抱怨和難以理解沒有感觸,她在許寶珠面前,營造的一首是和諧家人,任何懲罰她都能有個理由開解許寶珠,她以為許寶珠真不知道,純粹的信任她說的一切。
許寶珠知道嗎?知道。
但受苦受難的又不是她,也不是她壓著,看那麼多做什麼。
忽視著,洗腦著,漸漸的,她己經覺得沒什麼。
兩人說得小聲,其他人只看到她們說悄悄話,沒聽清。
若是知道許寶珠能離開,他們絕對阻止。
都是一家人,誰也不能離開。
安靜的進了家門,各司其職的動起來,對堂屋捂住嘴躺著的許華生看都不看一眼。
許大能對這個出息的兒子還有點感情,湊過去把他嘴上的抹布拿開,又熟練的收拾他身下的髒汙。
“爹,你坐著,讓李青雲或者嫂子弟妹來。”許華生沒一點處境需要人幫忙的錯覺。
“呸,什麼東西。”楊翠翠路過聽到,壓低聲音啐了口。
以前就算了,男人優先,現在,各憑本事活著。
“她…”許華生張口就要高談闊論,指望站在言語道德高處。
“噓,聲音小點。”許大能驚惶回頭看向李青雲的房門,看沒人出來也沒聲音,鬆了口氣。
其他人受驚的死死看過來,那個眼神,嚇坐起來的許華生一眼,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家裡一切都變了?”
人還是那個五官,身形,但精神氣和各方面讓他哪哪都覺得不對,還有房子,不是來信說建好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這樣,難保李青雲有其他想法,爹,你想想…”
“想什麼?”李青雲悄摸站在許大能身後,受驚的撞翻了許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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