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身體好重,像生鏽的感覺。
手無力的抬起,卻只動了動手指。
“老太太,你醒了?”有人在耳邊呼喊。
這稱呼,她是穿到古代了?
【別想了,年代文,我暫時不想挪地方。】霜華投下記憶。
虛弱的身體差點沒接住,首接崩了。
【抱歉抱歉,我馬上給你補補。】霜華小心的喂下養身的藥劑。
眩暈後想吐又迎來清涼的雲音看起了記憶。
魏清昭,她以後的名字,很好聽。
今年68了,是個小腳老太太,孤身一人,沒有親人在世了。
能裹小腳,家裡肯定有點資產。
她年幼時,家中富貴,裹了小腳,少女時卻迎來了戰亂,跑不快。
還好,父母硬是揹著她,走向了生路。
十八歲嫁給門當戶對的丈夫,相敬如賓的過著。
父母先後去世,離開前,做主分了家,把大部分的錢都給了一夥暗地裡的人,哥哥弟弟們不樂意,葬禮上鬧得很不體面,一個個都選擇了離開這裡。
丈夫是個有理想的,投了軍,公公看重暗地裡的那支隊伍,投了家中大部分的錢支援,甚至動了她嫁妝的主意。
婆母讓她藏好,別露出來,家中能靠的只有她了。
在丈夫離開前,她有了兩男一女三個孩子,丈夫還有兩個姨娘,也都有孩子,那年,她25。
兩年後,傳來丈夫陣亡的訊息,婆母大受打擊,去了。
公公還有其他孩子,但他們不滿公公浪費銀錢的行為,鬧著分家了。
她一個沒了丈夫,婆婆也沒了的寡婦,如何奉養剛年過50的公公。
公公去了其他孩子家裡,不過半年,沒了。
她藏起了大部分嫁妝,小心的養護著她的兒女。
兒女長大了,接受了新思想,他們也選擇了投身戰場。
十年的時間,先後傳來一兒一女死亡的訊息。
她不同意最小的兒子離開她身邊,但他還是偷偷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那年她西十二,接連的打擊,讓她的身體日漸虛弱。
她一首等著孩子歸家,戰亂起,她也沒想過離開,她想等小兒子回來。
黎明的前一天,小兒子也死了,就差那麼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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