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想了。”
他沙啞著呢喃了一句,隨後便像是施捨,又像是極力剋制後的掠奪,掐在纖腰上的大掌驀然收緊。
男人的吻開始由淺入深,反客為主,攻城掠池,而後長臂一沉,毫不留情將她重新拖回了滾燙的水中,將她整個人,徹徹底底溺斃在這一方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春水濃情裡。
……
……
……
七日時間,彈指一瞬。
華清宮中遠離了汴京的喧囂,更無後宮那些爾虞我詐的煩心事,宛如一處遺世獨立的世外桃源。
廊下,炭火盆裡銀絲炭燒得正旺。
蘇雲岫整個人被蕭琰嚴嚴實實圈在懷裡,身上還裹著一件極為奢華的雪白狐裘,暖烘烘的。
而她身後,則是男人胸膛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炙熱體溫。
放眼望去,廊外是漫天飛雪,將遠山長廊落得一片銀裝素裹。
雪景之中,幾株紅梅凌寒怒放,傲骨錚錚,紅白相間,美得驚心動魄。
而在這一方天地間,一尊火盆,一盤棋局,便困住了高高在上的帝王。
這七日,兩人在這華清宮過得沒羞沒臊,耳鬢廝磨。
蕭琰那般殺伐果決勵精圖治的人,這七天裡竟連一份摺子都沒批過,當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卻有足夠的耐心手把手教蘇雲岫下棋。
蘇雲岫苦思冥想,皺著眉頭,許久指尖才夾著一枚瑩潤的黑子,堪堪落在了天元一側。
還沒等她收回手,身後的男人微微偏頭,溫熱的薄唇不輕不重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又下錯了。”
蕭琰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胸腔的震動隔著衣物傳到她背脊上。
“再想想,朕昨夜是怎麼教你的,嗯?”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頸間,蘇雲岫的耳朵尖瞬間紅得滴血。
經他這麼一鬧,她滿腦子登時全變成了這幾日夜裡男人那緊實的胸膛,精壯的窄腰,以及床榻間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荒唐畫面。
至於他先前講的那些高深莫測的棋理,她硬是半點都記不起來了。
“妾愚鈍。”
蘇雲岫羞惱地咬了咬朱唇,只能胡亂抓起那枚黑子,自暴自棄般隨手塞進了棋局的另一個角落。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輕嘆,似是無奈,又盛滿了縱容。
蕭琰執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粗糲的長指裹著她的指尖:“這裡雖然比剛剛好些,卻也是一招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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