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奴才在!”
賀九年剛提著拂塵繞過屏風,眼角餘光掃見一女子正袒胸露肩地癱在地上,嚇得眼珠子差點蹦出來,趕忙又把脖子給縮了回去。
“還不快快滾進來!把這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朕弄出去!”蕭琰面色鐵青,周身暴虐的殺意己然快要炸裂開來。
賀九年當即嚇得雙腿一軟,死死按著太監帽,緊趕慢趕連滾帶爬湊近一瞧。
嚯!不出意外,這位衣衫不整的小祖宗不就是今日剛進宮的蘇家五小姐嗎?
怎麼自己就離開了一小會兒,就鬧出這麼一齣大逆不道的醜劇?
偏生禁軍只在棲梧宮之外候著,而他剛才不過是出書房去小廚房給蕭琰拿降火的冰鎮綠豆蓮子湯,恰逢乾兒子賀禧跑來急報,說翽羽宮那位橫行霸道的貴妃娘娘又動了怒,今兒個差點沒在冷宮裡把那位沈庶人給當場打死。
也就這麼個空檔,他不過是背對著書房,處理了這麼一小會兒旁的事,怎的就鑽進來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現在好了,火是沒降下來,屋頂首接給燒穿了!
賀九年偷瞄了一眼蕭琰那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色,頓覺脊樑骨發涼,連忙噗通一聲重重跪地,抬手啪啪抽起自己的巴掌:
“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
“別在這給朕討死!快點把她給朕弄走!”蕭琰按著額角暴起青筋,聲音冰冷入骨。
“是是是!奴才這就辦!”
可蘇雲慕哪裡肯依?
她滿以為帝王是在欲迎還拒,一邊千嬌百媚地嬌嗔喚著“陛下~”,一邊不停伸手想去拽蕭琰的龍袍下襬。
賀九年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死命把人往屏風外拖拽。
這姑奶奶是真不怕死啊!
沒瞧見陛下眼裡那冰冷的殺心都快凝成實物了嗎?
若非您掛著淑妃娘娘親姊妹的名頭,光是憑剛才那股子狐媚騷勁,此刻早被抽筋剝皮,身首異處了!
好不容易把哭哭啼啼的蘇雲慕一路拖出了書房,賀九年擦著額頭冷汗,正想苦口婆心勸這蠢貨一句,賀禧又屁顛屁顛滿頭大汗跑了過來:
“乾爹!乾爹!大事不好了!”
可抬眼看見一旁衣衫不整的蘇雲慕,賀禧的話音戛然而止,吞吞吐吐看來看去。
賀九年氣不打一處來,揮起拂塵劈頭蓋臉往他頭上抽去:“別再跟咱家提翽羽宮!今兒個咱家沒空管貴妃娘娘的爛攤子!冷宮裡那位沈庶人打死了就打死了,頂多等會兒給掌印的德妃娘娘報備一聲卷草蓆扔亂葬崗就是了!”
賀禧揉著脖子,又怯生生看了蘇雲慕一眼:“不是,乾爹,不是貴妃娘娘的事,是棲梧宮主子,淑妃娘娘的事!”
賀九年渾身一震,整個人瞬間炸了毛,尖著嗓子喊道:“那你還吞吞吐吐作甚?快說啊!”
賀禧苦著臉:“乾爹,淑妃娘娘動了胎氣,腹痛難忍,怕是,怕是要生了!”
“什麼?!剛才不還睡得好好的嗎?如何就動了胎氣?”賀九年嚇得魂飛魄散。
“剛才秋菊姐姐哭著同我說,說她剛剛扶著醒來的淑妃娘娘來書房尋陛下用晚膳,只是剛走到門外屏風處,就正好看見……看見了……”
。了去下不說底徹,斜了斜上慕雲蘇的愕錯臉滿整不衫邊旁往神眼,沫唾口了嚥禧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