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想了半天，就給憋出來一句，“這……”
“書中自有黃金屋？”
狗屁的黃金屋。
裴燃視線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他幽幽地開口，“殿下，微臣的意思是……”
“這本書，沒有洞曉天下的道理，也沒有治世救人的法子。”
“不過是些不中用的風土人情，奇聞軼事，就算是被燒了，也生不出幾點火星子。”
好端端的，一本書還上價值了？
張了張嘴，姜虞本想著反駁。
裴燃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來一樣東西，指節大小，白色質地。
看著像是個哨子。
“這是？”
裴燃語氣平平的說著，“骨哨。”
“骨哨聲音尖銳，有特定頻率，北邊蠻族會用這樣的骨哨傳遞訊息。”
“這枚骨哨，是我拿了獸骨親自磨出來的——”
不是錯覺。
裴燃似乎是特意咬重了【親自】二字。
白色的哨子遞到了姜虞面前，裴燃開口，“殿下救了拾秋，這是回禮。”
裴燃像是說著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若是遇到了危險，殿下只需吹響這枚骨哨。”
“我若是在附近，會救殿下。“
“這枚骨哨，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風土人情，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故事……”
語氣頓了頓，裴燃定定地看著姜虞，“卻能救殿下的命。”
所以。
這人七拐八繞的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說——
他送的要比方預才的好。
好強的勝負欲。
心裡犯嘀咕，姜虞還是將哨子拿了過來。
雖是獸骨製成，磨得很光滑，每一處稜角都被細細打磨過，虎口大小，拿在手上剛好合適。
姜虞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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