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變故，趙申眼睜睜看著長公主的關注點又給落在了宋硯金身上。
就知道，做生意的果真是心眼子多。
“預才兄，說起來，你那本遊記，當初我可是饞了許久。”
趙申故意在這個時候找話題，“咱倆這麼多年交情，找你借了好幾趟你都不願意。”
“沒成想，長公主還沒開口呢，你就眼巴巴送過去了——”
趙申又看向長公主，笑眯眯的問，“殿下，那本遊記乃是預才兄親筆所寫，風土人情，志怪鬼神，當真有趣的緊。”
“您那本書若是看完了，殿下能否勻給我看看？”
不是錯覺，趙申特意咬重了【親筆】兩個字。
在大胤，書信傳情，己經算得上曖昧。
趙申分明是在提點著什麼。
他在此時看向了宋硯金，這人只是喝茶，沉默不語。
趙申素來會活躍氣氛，有他在席間，從來不會覺得無聊。
但今天，趙申談論更多的是學堂之事。
南山學堂乃是大胤的官家學堂，非官家子弟不得進入。
從趙申口中，明明白白劃出了一條界限。
從學堂裡古板的老先生談論到後院的荷花池，又從習作文章聊到了夏日摸魚……
從頭到尾。宋硯金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半個時辰之後，趙申最先察覺到長公主眼神中的倦色。
胖子當即收住話題，“預才兄，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朝著好友開口，“不如，您親自送送長公主？”
姜虞原先想著拒絕，一抬眼，剛好對上方預才那雙欲說還羞的臉。
算了。
好歹方預才對自己是真心的。
“如此，麻煩方公子了——”
姜虞同方預才走在前面，趙申故意將宋硯金留下了。
首到兩人身影在視線裡徹底消失，趙申感慨，“宋老闆，你看殿下和預才兄……”
趙申拉長了語調，笑著打趣，“可算相配？”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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