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血濺三尺。
張恪的屍體倒在地上。
蘇凌昭渾身發抖,她不知怎麼走過去的,蹲下身,替他收殮好屍身。
蕭燼蹙緊了眉:“他險些害得你背上重罪,你何必……”
“啪——”
一記耳光狠狠落在蕭燼臉上,蘇凌昭的眼中滿是恨意:“滾開。”
蕭燼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最終只揮了揮手:
“帶蘇將軍回府,好生照看,不許她踏出院子半步。”
……
入夜,小院中一片死寂,看守的差役也去歇息了。
蘇凌昭悄無聲息地撬開後窗,翻了出去,她要去取藏在暗格裡的調兵令牌。
可剛繞到側牆,她就聽見一陣低語聲。
蕭燼的聲音微沉:
“雖然要設局控制住蘇凌昭,但你何必如此貿然行事,你可知,我險些護不住你。”
楚瑤柔聲寬慰道:
“這些汙名由我來擔就好,這樣一來,姐姐只會記恨我一人,不會與你生出隔閡。我做這些都是替你分憂,絕不會真的對姐姐怎麼樣的。”
蕭燼嘆了口氣,將她擁進懷裡:
“你啊,這般為我考慮。等今夜之後,夏國出兵攻下大雍,我便許你太子妃之位。”
蘇凌昭立在陰影裡,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雁門關埋骨的數萬將士、受盡苦楚計程車卒家屬、血染街巷的張恪,全都是拜他們所賜。
今日所有虧欠,她定會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蘇凌昭按捺住翻湧的恨意,從暗格中取走令牌,轉身大步離去。
城郊軍營,蘇凌昭亮出令牌,對著整裝待發的兵士,聲音沉冷:
“夏國細作潛伏京城,今夜就會引兵破城。傳我令,所有人全部隱蔽埋伏,等候發令。”
“這一次,定要叫這群賊子,有來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