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箭齊發!
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夏軍猝不及防,慘叫聲撕裂夜空。
蕭燼倉促揮劍格擋,可箭雨太密,身側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倒下。
楚瑤縮在他身後,尖叫著躲閃。
“撤!快撤!”蕭燼嘶吼著,可退路已被封死。
馬蹄聲如雷,三千輕騎從後方包抄而來,夏國殘兵被盡數圍困在長街中央。
火光照亮了整條長街,長街之上,夏軍屍橫遍野。
最後一刻,他聽見她冷冷下令:“全部拿下,蕭燼、楚瑤押入死牢,其餘逆賊,格殺勿論。”
……
蕭燼在死牢裡關了整整三日。
鐵鏈磨破了他的手腕,血痕交錯,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聖旨是第三天送來的。
宣旨的太監聲音尖細,念得又急又快。
蕭燼只聽清了最後一句:
“明日午時,菜市口問斬,通敵叛國,罪不容誅。”
太監走了,牢門重新鎖上。
蕭燼看著那道明黃的絹布,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底泛起猩紅。
他想起蘇凌昭曾說過的話。
那是在一次惡戰之後,她渾身是血地坐在屍堆裡,轉頭對他說:
“蕭燼,你若有朝一日負我,我便親手送你一程。”
是不是從當初她就想好了這一天。
她一步一步引著他走向那條不歸路,看著他親手把自己釘死在恥辱柱上。
深夜,牢門忽然被人敲響。
一個獄卒塞進來一封信,蕭燼展開信紙,上面只有寥寥幾字,卻足以讓他心頭猛震。
【次日刑場,有人接應。】
他攥緊信紙,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
蘇凌昭,你以為你贏了嗎?
……知可未尚手誰死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