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春荷賣了。”
“以後要是老二這事兒還有轉圜的餘地，再重新買個好的伺候他。”
秦青河對秦老頭的安排沒有異議。
春荷帶著騾車回來，錢婆子也把人伢子給帶來了。
她看到牙婆的那一瞬，臉色瞬間就白了。
錢氏一把扯過她，將她推到牙婆面前：“這丫頭您瞅瞅，雖然被破了身子，但她顏色生得好，您就多給點兒吧。”
牙婆搖頭：“那不行，我最多出五兩，到底是伺候過你們家二郎的人，我得給她找戶好人家安頓。”
全縣城都知道這家的事兒，得罪了王家，他們哪兒來的活路。
這會兒不壓價更待何時啊？
其實春荷這種丫頭，給十兩銀子不會虧。
當然她也不能給更低，更低人家不賣了，她就撿不到便宜了。
錢氏忙道：“不用找好人家，您老就往那最掙錢的地方賣。”
“不拘青樓或是窯子都成！”
春荷聞言嚇得立刻就跪了下來，哐哐磕頭：“老太太求求您了，求您別把我賣進髒地方！”
“求您了，您發發慈悲吧！”
“我……我死也不去髒地方！”
錢氏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扯起來，生怕她把額頭磕破了影響價錢：“這兒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你要是敢毀了臉，敢尋死，老孃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去！”
春荷膝行到秦青河跟前，抱著他的腿哀求：“二郎君，二郎君您幫我說句話啊，便是把我賣給人做燒火丫頭也成啊！”
“二郎君……”
秦青河皺著眉頭，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像是沒聽到似的。
秦老頭：“郭氏，把你相公扶上車！”
“沒見他正難受麼！”
他說話的同時，錢氏把她從秦青河身上扯下來，並將她推給了牙婆。
“十兩，你給十兩，隨便你把人賣哪兒都行！”
牙婆：“八兩！”
“要賣就賣，不賣我就走了！”
錢氏還要講價，秦老頭不耐煩地道：“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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