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錢我會盡快還你。”
司凜舟皺眉,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才開口:“我可以安排護工過來照顧你弟弟。”
“另外,我缺一個助理,你要是閒不住,明天就可以過來上班。工資你隨便提,直接劃我的卡,就當是彌補你關閉店鋪的損失。”
“你弟弟傷好後,要是還想找暑假工,可以來我律所,我來安排。畢業後也可以直接過來實習。”
簡舒薇一怔。
她沒想到司凜舟居然會做出這麼大的讓步。
明明之前她也提過一嘴,想讓弟弟去他那裡幫忙,不管是端茶倒水還是打掃衛生都行,至少能讓他接觸到律師的工作環境。
可當時司凜舟只是冷冷地說:“我這裡不是菜市場,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進來。”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提過。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她下定決心要離婚的時候,司凜舟突然變化這麼大。
可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因為司凜舟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虞熙歡快的聲音:“師父,事情解決了嗎?那個被撞的撤訴了嗎?你有按照我說的那樣和人家好好談不,別一來就威脅人家。”
司凜舟捂著手機,低聲應道:“嗯,解決了,該給的補償也給了。”
虞熙笑了笑,嘟囔道:“那就好,不然你嚇到他們了,說不定我還要出精神損失費。”
“畢竟看他們姐弟那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怕要是再繼續糾纏,不知道要被他們訛走多少錢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進簡舒薇耳朵裡。
她頓時覺得自己剛才的疑惑好笑無比。
是啊,除了虞熙,還有誰能讓他讓步呢?
或許是簡舒薇臉上譏諷的表情太過明顯,司凜舟頓了頓,制止了虞熙:“她是我……朋友,以後別這麼說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簡舒薇被這個稱呼刺了一下,卻沒有以前那麼疼了。
朋友就朋友吧。
反正,很快他們就真的沒有關係了。
她不想再聽下去,轉身想要回病房。
司凜舟卻叫住了她:“虞熙說想請你吃飯,為剛才的冒犯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