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薇的裙襬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司凜舟的眼裡閃過一絲愣怔,隨即慌了神:“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到底怎麼回事?”
簡舒薇還沒開口,虞熙就走了過來。
她捂著鼻子,語氣輕描淡寫:“師父,你果然不懂女孩子,她這是來例假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包衛生巾丟給簡舒薇:“我原諒你了,快去處理吧,這樣看著怪嚇人的。”
司凜舟沒有鬆手,固執地等她一個答覆。
簡舒薇扯了扯嘴角,自嘲看著他:“她說的沒錯,不是例假還能是什麼?”
聽到這話,司凜舟的臉色緩和下來,鬆開了手:“去吧,我先帶人去做筆錄。”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簡舒薇勾了勾慘白的嘴唇。
他永遠也沒必要知道了。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簡舒薇才強忍著疼痛,撥打了120。
醫生來的時候,看到她渾身是血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讓她躺下:“你丈夫呢?怎麼任由你一個孕婦被打成這樣?”
簡舒薇慘白著臉,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有丈夫。”
護士見她這樣,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
來到醫院後,醫生立馬就對她進行了清宮手術。
清宮很疼。
可簡舒薇咬破了嘴唇,也沒喊一聲。
她在醫院休息了三天,感覺身體好些後,才辦理出院回了家。
其實身體也就那樣,畢竟流產沒有不傷身體的,但她等不了了。
出乎意料的是,司凜舟也在家,看到她回來,喉結滾了滾:“回來了,你弟弟怎麼樣?”
簡舒薇點了點頭,說弟弟沒事,隨後將一沓醫院的繳費單遞給他:“籤個字吧,畢竟我也不能白白挨一頓打。”
司凜舟二話不說爽快地接過來簽了字。
隨後拿起桌上的外套,叮囑:“這個案子順利判離了,所裡給虞熙辦理了慶功宴,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不用等我。”
走到一半,像是想到什麼,他停了下來。
“等虞熙能夠成熟處理各種案件,我就請年假陪你回去看看你爸。”
簡舒薇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後才慢慢從那一沓醫療清單下面,抽出藏在裡面的離婚協議。
她笑了笑,不了,她不會等他回來。以後的路,她也不需要他陪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