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收到了黑塔女士的簡訊，讓她幫忙測試模擬宇宙，去黑塔女士的辦公室了。”白厄回答道，說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她說中午回來吃飯。”
穹手託下巴回憶著他自己給黑塔做測試的時候，一測往往就是大半天，每每從裡面出來都能餓得生吞一車紅土。
“那她估計要吃雙人份了。”
白厄搞不懂穹得出這個結論的邏輯，但他也沒問，沒有一星半點的好奇心。
這狀態顯然不太符合“開拓”的概念，穹都有點懷疑，他們開拓下一站的時候，列車會不會不分給白厄開拓力。
雖然不分也無所謂，那點開拓命途之力給身體素質的提升，在一個令使級命途行者的身體素質面前可以當做不存在，但狀態不行就是不行。
不管怎麼說，至少要對翁法羅斯之外的世界有點好奇心吧？又這麼多完全沒見過的東西呢！
不過這大概是個長期的活，穹也不急，他換個話題繼續。
“對了，今天早上有小機器人送過來包裹嗎？”
按理說他睡了10個系統時，應該送來了吧？但一路出來穹完全沒看到自己的包裹們。
“昨天那些嗎？我己經放到二樓去了。”白厄簡明扼要地回答穹的問題。
他沒提那些包裹差點把車廂門堵死，帕姆都想等穹睡醒給他一點教訓了，只是有他及時幫忙搬走，最後才作罷。
而白厄沒說的代價就是，穹先是大為驚訝他居然會主動幫自己的忙，隨即感動地抹了把眼淚。
“小白你對我真好！”
不知怎麼，白厄預判了他會用什麼姿勢衝自己撲過來，他把這歸類到穹無論外表還是個性都太像星導致的既視感，並且提前用後退一步的動作打消了他的想法。
“考慮到那裡面有近西分之三的東西名義上由我使用，我有義務幫列車長保持列車廊道的整潔。”他禮貌又冷淡地解釋了自己的動機，試圖說明他採取行動的理由和穹沒有半點關係，並且在最後強調，“以及……別這麼叫我。”
昨天還能說是口誤，今天這是演都不演了——雖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很浮誇的演技。
白厄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讓穹注意他的言辭，小白這個稱呼，只有那些他真正親近的人才能叫。
穹露出驚訝的表情，發出一小聲驚呼：“哇哦！”
“你甚至捨得說長難句了！”
這話題跳躍得讓白厄跟不上節奏，他不想再和穹糾纏稱呼的問題，越過他走到瓦爾特身邊，開始旁觀姬子用那些他不知道有什麼用處的精密機械組裝零件。
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白厄，瓦爾特，姬子，還有正在組裝的車廂，然後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又回到了列車裡面。
雖然被冷落了，但穹還是挺高興的，要知道，語言表達能力和表達慾望有所恢復是好事，雖然劍拔弩張的氣氛確實不太行。
穹毫無治療心理創傷的經驗，“終末”顯然也沒跟“豐饒”學過一星半點療愈的手法——雖然就算去問了，以藥師的腦回路多半是首接把人的情感系統拆了再亂接一通，比如把痛苦處理器替換成快樂處理器。
到時候你甚至都沒辦法指責祂，畢竟你就說治沒治好吧！
穹對白厄的所作所為嚴格來說，都是在拿“他”自己做參考來嘗試。
對於卡厄斯蘭那而言，原本大戰近在眼前，終結將至的緊迫感以及鐵墓即將破殼的危機，讓他即使自我封印在權杖核心，仍然一刻不敢鬆懈，只有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刻他才能徹底解脫。
可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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