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沉默了，但穹沒有，在不正經的理由之後，他走近了兩步，在和白厄肩並肩的位置，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這些小卒子，‘我’……他們能解決，不需要擔心。”
“你要是特別想揍反物質軍團的虛卒，等下我去問問阿蘭，看有沒有空間站研究員備用的白大褂給你換，然後你隨便打，我絕對不攔著。”
白厄在腦子裡把他的那刻夏老師的身材和空間站的研究員畫個等號，覺得自己大概也穿不上那些研究員的備用衣服。
但他還是點點頭，同意了穹的提議。
“好。”
“好什麼？”
少女好奇的聲音突然響起，把白厄和穹都嚇得一抖，齊齊轉頭看向三月七，反過來也把粉發少女嚇了一跳。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三月七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走快一點啦。”
“來了來了。”穹乖巧地應著，抓起白厄的手腕加快了腳步。
白厄沒反抗，不過在趕路的時候，他盯著眼前隨著主人腳步晃動的灰白髮絲，十分驚訝似乎對一切狀況瞭如指掌的穹，會被三月七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嚇到。
不像演的。
而且……從這個看不到臉的角度看穹，白厄會產生一種，這是他的搭檔錯覺。
他把這錯覺歸咎為星和穹實在是太像了。
很快，走在最前面的丹恆發現了從監控室探出頭來的阿蘭，很顯然，對方己經先一步透過走廊監控發現了他們。
他們稍稍交流了一下反物質軍團入侵的情報，丹恆確認了阿蘭的傷勢，邀請他一起從下一層的電梯返回主控艙段。
穹還記著答應白厄給他找白大褂的事，看他們討論完了，立刻湊上去問：“請問這裡有備用的衣服嗎？大一點的尺碼。”
阿蘭好奇地看向穹，穹給他指了指後面一身肌肉快把衣服撐爆開的白厄，立刻阿蘭恍然大悟。
“有的，這裡有守備科成員的備用制服，正好也方便活動。”
阿蘭到監控室空著的牆壁按了兩下，金屬牆板悄無聲息地滑開一個門扉，露出裡面的單人更衣室。
這種節約空間的牆壁內收容方式讓白厄多看了兩眼，阿蘭開啟備用品儲物櫃，把裡面最大碼的那套通用守衛制服遞給了穹。
“這是通用尺碼裡最大的，我不太確定你的朋友能不能穿。”
穹把衣服展開看了看，是樸實無華的黑色高領緊身衣和白色外套，防水防火防腐蝕的材質。
衣服結實程度看阿蘭就能知道，扛不住虛卒的刀刃，但功能是真的全面，大概黑塔空間站的日常安全隱患還是來自研究員多一些。
高領緊身衣可以順便把脖子上的毀滅印記遮掉，而且有高彈性，不怕穿不上，外套更是寬鬆款，給白厄穿沒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是褲子，穹盯著白厄的腿看了又看，把後者看得莫名其妙，險些以為自己腿上也長出了金血的結晶，甚至低下頭在自己腿上找了找。
穹頗為惋惜地收回視線，白厄身高腿長，大腿肌肉結實，線條流暢——等等這不重要，總之就是，鍛鍊得非常好，通用版型配不上他。
而且那堆被火種力量灼燒過的深紫色布料，不好說能不能用物理手段扒下來。
所以穹禮貌地道了謝，把褲子還了回去，然後把白厄拽進更衣室裡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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