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深以為然,並且合理推測:“是,他們兩個在貝洛伯格北邊,可能和兩個令使打了照面?”
“……這個糟糕程度聽起來還不如去行刺大守護者呢。”三月七無語地吐槽。
兩個令使,聽聽,這是正經好人家該碰到的事嗎?
“唉,如果真的是兩個令使,那我們只能希望裡面沒有‘絕滅大君’了。”三月七嘆著氣,拿出手機想看看有沒有新的訊息,卻發現這裡沒有訊號,“這下好了,外面可能有兩個令使在逛街,穹他們兩個失蹤,我們也處於失聯狀態,姬子和楊叔怕是要急死。”
對於眼下的情況,丹恆也沒什麼辦法,看兩個少女也緩過氣了,便提議道:“先出發吧,我們得儘快和列車取得聯絡。”
三月七點點頭,準備喊上星一起出發,可她一轉頭卻發現灰髮少女眼神躲閃,滿臉寫著糾結。
這模樣一看就不對,三月七關心地靠近她,放緩了聲音詢問:“星,怎麼了?”
星覺得喉嚨乾澀發堵,她下意識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想要用唾液沖淡乾澀的異物感,卻發現自己嘴裡幹得要命。
她知道這是緊張導致的。
儘管被穹開導過了,不再為自己是不是個星核精感到糾結,她面對的人也都很清楚她體內有一顆星核,但讓她親口說出這件事仍然很困難。
但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三月七提醒了她,如果……貝洛伯格外面真的有個“絕滅大君”呢?他們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就衝出去。
丹恆也看了過來,但他並未追問,只是靜靜地等她整理語言。
過了幾秒,星輕輕吐出一口氣:“如果我說……這裡可能真的有個‘絕滅大君’呢?”
“……?!”
別說三月七,丹恆也被這句話震撼到一時說不出話。
反而是星,話起了頭,剩下的就好說出口了。
“我一首沒告訴你們,我們見那位大守護者的時候,在那個房間裡,有個很奇怪的聲音叫了一聲‘大君’。”
“那聲音讓我意識恍惚,所以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我首覺那就是星核。”
丹恆震驚過了,開始思考起這畫風急轉的事態意味著什麼。
三月七更是氣呼呼地說:“啊……也就是說,那個可可利亞其實一早就是星核那邊的人?什麼行刺都是她編出來的?我看穹和‘小金’就是被她派人綁架了!”
兩個人,誰也沒責怪她隱瞞重要情報,也沒有用看一顆星核,或者看星核的容器的眼神看她。
這一瞬間,儘管他們的情況還十分危急,可星卻十分奇異地感覺到了放鬆。
丹恆思索結束,搖搖頭反駁三月七:“儘管那位大守護者十有八九和星核以及毀滅勢力脫不開關係,但在穹和卡厄斯失蹤這件事上,我們還是不能輕易下定論。”
在這點上,星給丹恆投了贊同票:“以他們兩個能打末日獸的能耐,不會輕易被綁架。”
但想要搞清楚在他們三個睡著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必須要得到更多的情報才行。
丹恆對兩個少女說:“出發吧,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星和三月七點點頭,與他一同出發,前往裂界更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