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偃旗息鼓,本就沒打算吵架的丹恆自然也不再多說,藉由剛剛毫無意義的爭執,他己經搞明白了他和布洛妮婭之間的主要矛盾來自大守護者的通緝命令,以及對方暫時拿他們沒辦法的事實。
嚴格來說,在面對布洛妮婭上,情勢是對他們有利的。
但面對這個雷厲風行的藍髮姑娘,那就又是另一回事。
丹恆禮貌地向藍髮姑娘道了歉,並且表達了與對方結識的意願:“十分抱歉,我們無意阻塞交通。我是丹恆,這幾位都是我的夥伴,可以請問你的名諱嗎?”
藍髮的姑娘打量了一下丹恆這邊的五個人,用她爽利的聲音給出了回應:“說話別這麼文縐縐的,叫我希兒就行。現在,不管你們在吵什麼,都先跟我過來。”
希兒沒給他們拒絕的選項,首接帶頭走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一群堵路的人互相看了看,都跟了上去。
他們沿著小路到了一處僻靜的轉角,這裡地勢較高,不規則的巖塊壘成的圍欄更是隔絕了絕大部分可能的窺視,是個絕佳的談話地點。
於是在這裡,丹恆和布洛妮婭把他們各自的經歷以及主要矛盾講給了希兒。
就是他們話說完的時候,希兒臉上浮現出了十分明顯的頭疼。
很顯然,天外來客為了解決星核卻鬧出刺殺大守護者的惡性事件,這種事己經超出她的解決能力了。
“我不會站你們任何一方。”希兒公佈了她的處理方式,“不管你們說的是真是假,都只有‘頭兒’才能決斷,現在你們得跟我去找他,尤其是你,銀鬃鐵衛。”
被針對的布洛妮婭抿了抿嘴唇,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接受了安排。
三月七緊跟著問:“那你們的‘頭兒’在哪兒?”
這個問題問得很正常,然而給出回答的卻不是希兒。
穹摸著下顎,將一個表肯定的疑問句丟給了希兒:“是在礦區吧?”
希兒詫異地看向他,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我們之前追蹤一個裂界怪物,剛好從那邊路過,看那邊好多機器人和人在打架,後來又來了一夥人想把他們分開。”
穹一邊回答一邊回憶,就在所有人以為他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時候,他進行了一個語出驚人的歪樓:“你們別說,那個裂界怪物是量子屬性的,身體色彩像是隨時在變的深藍星空,還怪好看的。”
三月七欲言又止,她覺得自己現在有一種吐槽都找不到重點的難受,掙扎了2秒幽幽地說:“……咱現在有點理解你為什麼那麼中意‘阿撒託斯’的網名了。”
“就是說……你的審美是怎麼點到裂界怪物身上去了呀?”
穹頭腦風暴了一會兒,不太確定地回答:“呃……因為我有點兔頭?”
虛數之樹,量子之海,正常人會著迷於這兩個根源屬性應該沒毛病?
但很顯然,真正的正常人完成不了這種思維跳躍。
“你這是在說些什麼呀……”
三月七面露呆滯,雖然她上網衝浪速度很快,涉獵範圍也非常廣泛,但穹這個從人外XP跳躍到強度黨,堪稱夢到哪裡說哪裡的說話方式,她實在是跟不上了。
眼看著話題又要飛去不知哪裡,丹恆連忙出來阻止,他把穹和白厄來回盯著看了一遍,最後把提問目標選定為不會滿嘴跑火車的白厄:“你們沒有一首在鎮上嗎?”
“我們去靠近鎮子的裂界裡了,為了調查裂界侵蝕程度。”
白厄回答得很簡潔,也很老實,但丹恆還是選錯了回答人,因為他這個穹的共犯,註定會跟他一起隱瞞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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