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相識也必定極為短暫，短暫到即使穹把自己從他的記憶中抹去，他也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何不妥。
然後……或許穹也是在那時候覺得，他除了成為鐵墓的棺槨，還能創造些別的，比帶他跨越時間，為他構造一個真實的身體需要付出的代價要更大的收益。
又或者是另一種看起來十分荒謬的理由。
“你在可憐我嗎？”
“不。”穹簡短而堅定地回答。
他的聲音十分平靜，可他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咬碎的齒間混著血被生生擠出來的。
“我只恨煌煌眾神框定的命運不留給人半分自由。”
之後穹不再開口，白厄也沒再問什麼，他己經能夠確定了，不管穹究竟有什麼目的，至少在面對如納努克這樣的星神上面，他們或許很合得來。
房間重新沉入幽暗的寂靜，但這一次，白厄覺得沒那麼難熬了。
穹仗著時間充足，白厄又肯配合，把他全身上下所有相對細小的裂痕都補起來了。
實話說，這個進度超出穹的預期了，白厄現在的身體對虛數能的接受程度比他預想的要好，當然了，也有可能是，白厄與終末這條命途的適配性並不比毀滅要差。
如果不是來古士先射箭再畫靶，讓權杖怎麼運算結果都是“毀滅”，說不定白厄能像黃泉那樣，不需要星神擢升，純靠自己成為“終末”的令使。
穹最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嗯……皮膚顏色深一塊淺一塊的，但凡拍個照留影就能成為白厄一輩子的黑歷史。
忽略膚色，剩下的就是那幾條又長又大的裂口，脖子那裡的最難搞，因為毀滅的印記顯現在那裡，他用“終末”的神血去補，無論如何都會產生衝突，不過也就是疼一點，問題倒是不大。
綜合看起來，肯定是不用擔心他們在揍幻朧的時候，白厄會被納努克盯上。
穹對成果很滿意，示意白厄先別忙穿衣服，然後從他的行李裡面摸摸掏掏，拿出一條壓縮毛巾，還有一套公司出品的星際旅行洗護套裝——產品主打的是在無水條件下迅速乾洗。
“我去找老闆娘要點熱水，洗澡在這裡怕是不行，湊合用這個吧。”穹說著把房門開啟一條縫，十分迅速地出去了。
白厄覺得其實沒必要，不過他沒有再嘗試拒絕穹的好意，更何況那些殘留的能量飲料的確搞得他身上黏黏糊糊的，是得清理一下才能換衣服。
穹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起床的丹恆，白厄聽到他們兩個在走廊裡簡單聊了兩句。
穹把布洛妮婭半夜來過一次又和希兒出去的情報共享給了丹恆，丹恆聽完只是說，布洛妮婭對下層區越關注，情況對他們就越有利。
丹恆這話倒是沒錯，如果布洛妮婭能幫他們的忙，至少他們返回上層區的時候就不用首接打出去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去見史瓦羅前，先和布洛妮婭談談。”
穹對此表示贊同：“她現在應該能好交流一些了。”
“希望如此。”
簡短地交流完畢，丹恆就去了外面，在星和三月七還沒睡醒的這段時間，他準備去打聽下布洛妮婭的行蹤。
穹被留下繼續守著沒睡醒的兩個少女，他先把裝了熱水的保溫瓶和水盆送去給白厄，順手用固態淨水調了下水溫，這才把空間騰給白厄，讓他把自己打理乾淨。
從白厄房間裡出來，穹沒事做，餘光一瞥發現他放出來的末日幻影還飄在走廊天花板，乾脆招招手把它叫過來，向星學習，開始和自己的記憶聊天。
”。來起聊能還的馬對不驢星和，害厲是也你“
”……thne……to……katalabneY“
”。白明別好最……“
。思意個這”白明不“者或”懂不聽“出譯翻能約大，中耳他在落節音串那靈憶，住愣話句這穹因厄白，方地的隔之牆一
。錯出有沒並力能譯翻的來得兒哪從知不他，了明證卻話的來下接穹可，麼什沒來本這
？懂能他麼什為可，懂不聽星……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