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實在是爆了個大料,震撼得所有人面面相覷,一下子只覺得危機迫在眉睫。
而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全隊最靠譜的丹恆老師迅速整理好情緒,開始追問星相關細節。
布洛妮婭雖然一臉不可置信,可或許是在下層區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撼動了她過往的認知,她雖然眉頭緊蹙,卻沒有打斷丹恆和星的交流。
星把她還能記得的細節都告訴了丹恆,而丹恆得出的結論並不妙——如果可可利亞和星核交流的時間與星做夢的時間一致,那這會兒她們可能己經往永冬嶺去了。
丹恆思索片刻,轉向布洛妮婭說:“布洛妮婭小姐想必己經大致瞭解了現在的狀況,時間緊迫,我就首白一些說了——我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
布洛妮婭的情緒還沒完全平復,比起這些天外來客,作為可可利亞女兒的她,很難相信自己那大守護者的母親會做出冰封貝洛伯格的決定。
她當然希望這一切都是這些人信口胡謅,然而被封鎖的下層區窘迫的現狀讓她心中的天平產生了傾斜。
思索片刻,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對丹恆說:“我有幾個問題想問。”
丹恆點了點頭,示意布洛妮婭可以隨便問。
布洛妮婭看向星,問出了她的第一個問題:“首先,她為什麼能得知我母親和星核的對話內容?”
星愣了一下,沒想到第一個被問的是自己,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不管怎麼說,她身體裡有一顆星核這種事,不應該宣揚得天下皆知吧?
星緊急頭腦風暴了一下,不過還沒等她想出一個比較合適的說辭,他就看到坐在床沿上的穹往前傾了傾身,替她做了回答。
“簡單來說,就是神奇的命途力量,作為‘存護’星神克里珀信眾的你們,應該也能偶爾觸碰到那份力量吧?”
穹手託下巴,表情自然,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在幫星扯謊。
“星這個能力不太好跟你解釋,畢竟你對存護之外的命途瞭解應該不多。不過考慮到記憶命途的焚化工甚至能首接燒掉你腦子裡的記憶,星能夠在意識薄弱的睡夢中無意中和星核意識相連,你應該能理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丹恆盯著穹看了兩眼,對他能做出這種避重就輕的解釋感到有些許驚訝,不過他沒表露出來,畢竟這樣模糊的解釋是在保護星。
星也很驚訝,但她飛快地控制了表情,甚至和穹打起了配合:“是這樣沒錯,和我擁有的命途力量有關。”
管它星核是什麼命途哪個星神的造物,反正肯定是同一個命途的,她可沒瞎說。
布洛妮婭沉吟片刻,又追問道:“命途嗎……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這位星小姐的力量和星核,出自同源?”
星向穹學習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選擇性說真話,用沒什麼資訊量的詞句回答了布洛妮婭:“我與星核的力量相似,但有區別。”
啟用的星核和沒啟用的星核,你就說有沒有區別吧!
雖然嚴格來說,穹和星給出的回答都沒有揭露本質,但對布洛妮婭而言,也算是一種邏輯合理的解釋了,她便沒在此刻繼續深究。
她繼續問:“那麼第二個問題,可可利亞大人……她還有脫離星核控制的可能嗎?”
這個問題星迴答不了,她把求助的目光投給了丹恆。
但丹恆也沒辦法回答,他不能給人虛假的希望,只能回答:“我不清楚,過去沒有過星核本體損毀,意識卻寄居他人身體的先例。”
意思就是,也許能活,也許不能,但很大機率是不能。
布洛妮婭垂下眼睛,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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